背靠着我的继续说下去：

“有一天酒店打烊了以后，我和同事的女孩一起到中国餐厅吃饭，在那里就碰到了富。我听到他叫：‘小莲’……。听到富的声音时，我觉得自己好像在那一瞬间就被打了地狱。那天晚上富寄住在我家里，我就被他暴了。真的，和在千叶的时候不同，认真的反抗了……这之后发生的事就和我告诉你的差不多了。我每晚都被富暴，赚来的钱也任凭他，一有什么事就得挨他打，每天都活得心惊胆颤的。”

“为什么到现在才想杀掉富？”

“因为我怀了嘛！不我劝过多少次要他安全，他总是不听……在发现自己怀那天，我就堕胎了，这才决定要把富给杀掉。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抱起小莲，把她扔到了床上。

“不你在认识我以前和谁睡过，那都不关我的事。我能得到的，只有现在站在我前的你。听着，假如你要利用我的话，就随你兴吧！你要怎么用我都可以。”

我依旧看着小莲的双，又补上了一句：

“不过，假如你想逃开我，我就得杀了你。”

我说着把给掏了来，掀起小莲的裙从内边了去。小莲在一瞬间皱起了脸，默默回过来看着我。

“首先要把富给杀了，知吗？”

小莲地，用力地了，接着抱住了我的颈。

62

“当初啊——我想连健一也一起杀掉算了。”

小莲枕在我的左臂上说。我和小莲都将赤裹在毯里。

“你真的让富到很骄傲，他说你是个脑袋聪明的最佳搭档。富会称赞别人，我倒还是第一次听到。我还以为你一定是个烂货呢！和富一样。”

“我本没什么搭档。”

“我知，健一和我一样嘛！”

我扭看着小莲，小莲脸上了我从没看过的灿烂笑容。

这是不求回报的情，抑或只是湛的演技，它是那一。

“第一次在那破公寓里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微微觉到你和我是同一人，好几次都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相信你。健一把我的信用卡那些东西拿走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不断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原谅你，而且好几次都想就这么开溜，可是到来还是没走。你知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个傻瓜嘛！明知不该原谅我，却还是一下就带我来这栋公寓。因为你已经下了钱，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那栋公寓。而且就算你开溜了，也总有一天会给我逮到。”

“那天是因为我累坏了，脑不清楚了嘛！”

“这可不是个好理由。”

“我知，可是，事情还不只这样。”

小莲说着猛然扭过来。她的鼻靠着我的胳肢窝，呼的气息搔着我的腋。

“虽然这么说健一可能会不相信……但我想过了，可能健一真的和我一样。要是真是这样，我或许就不用再孤零零的过日了。”

我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望着冷清的天板。

“所以我才决定要和健一一起待一阵……这么说，你一定不会相信吧？”

“我相信。”

我凝视着天板说，全上下好像都被一神经麻痹似的觉袭着。我在这里什么？在和这个女人说些什么？这些都是我一直闷在心里的疑问。可是，我的嘴还是没停下来。

“你在我上闻到了和你自己一样的味，心里既恐惧又期待。所以，你才会黏着我，同时又和杨伟民保持联络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