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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原木和铁丝绑成的。两人走过小桥,顺着小路走过去。小路连一颗石子也没铺,是凹凸不平的泥地,路上落英缤纷。路两旁,桃花和梨花竞相开放。桃花红、梨花白,相互映衬,于是红得更娇,白得更纯。再往前走,是一片麦田,田里半青半黄。麦田旁边是一大片一大片黄澄澄的油菜花。这时又到了傍晚,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花香和木柴燃烧混合的味道。两个老农在田埂上坐着聊天,一个老农在田里劳作。看到她俩,都扭过头来观望。两人微笑着向他们点头。再走过去,看到了几间草屋。一间小屋前站着一个女孩。她梳着两条小辫,穿着一件花布衣服和蓝布裤子,脚上一双布鞋已露出了脚趾。她皮肤黑里透红,眼睛里透着机灵。她走过来问道:“你们是来玩的吗?”
徐小飞说:“不是。我们打算到这儿来长住。”
那女孩裂开嘴一笑,脸上露出两个酒窝,为她的脸添了几分俏丽。她说道:“你在说笑话吧?这里很穷咧。”
“可是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啊。”曾可儿说。
那女孩笑得更加灿烂了,她说:“是啊,是啊。这里就是风景好。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住我家吧。”说完她甩着辫子,蹦跳着跑在前边。
“喂!你叫什么?”徐小飞问道。
“王荷花,都叫我王幺姑。”她回头笑着说。一边向屋里喊道:“哥,来客人了。”只听里面粗粗的嗓音应了一声。
王幺姑推开竹编的门走进去。屋里光线很暗,点着一盏煤油灯,摆设等隐约可辨。右边是一张大木桌,桌旁放着几张木凳,桌子和凳子都是原木色,连油漆也没有刷。左边是一个大灶,方形的烟囱是土砖做的,一直从屋顶伸出去。灶上铁锅里冒着烟,飘出一股米饭的香味。灶前边堆满了柴禾和麦杆,一个黝黑的汉子正坐在柴禾上给灶添火。看见她们进来了,那汉子站了起来。他高大而结实,像一座铁塔。他裂开大嘴笑道:“哦,来客人了。请坐!请坐!”他端过凳子,用袖子拂了拂。他又问道:“你们是来旅游吗?”
“不是。她们是来长住的。”王幺姑说。
那汉子略带疑惑地点着头说:“长住好!长住好!”说完又去烧火了。
“那是我哥,叫王田生,人家都叫他王老大。老实巴交的,又不会讲话,30岁了还没媳妇呢。”王幺姑说:“你们今天先住我家吧。明天叫我哥找几个人来,在旁边给你们盖一间房子,行吗?”
“行啊。真是谢谢你们了。”徐小飞说。
“你们是两口子吧?”王幺姑问。
“我是女的。”徐小飞说。这句话她已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王幺姑盯着她左看右看,半信半疑。
不一会儿,饭做好了。吃了3天面包,闻到香喷喷的米饭,徐小飞和曾可儿馋涎欲滴。王幺姑拿出碗筷。那饭碗有小盆儿那样大,筷子也是黑黑的。不过,肚子已饿得咕咕叫,不容她们细想。两人也顾不得客气,端起饭就吃。满桌的素菜,其中有两样青菜做的咸菜特别可口。看她们吃得香,王田生“嘿嘿”傻笑着。王幺姑说:“哥,明天给她们弄两只鸡来吧。”
“好,好。”王田生憨厚地应着。
吃完了饭,王幺姑烧了热水,先让徐小飞和曾可儿洗漱了,自己再洗。那水是用做饭的铁锅烧的,水上还飘着油珠。她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随便洗了洗。洗漱完了,王幺姑领她们到自己屋里。三人挤到一张床上。那床是竹子做的,一动就吱吱嘎嘎地叫。被子潮湿且有股霉味儿,可是疲劳战胜了一切,徐小飞和曾可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王幺姑本想再跟她们聊聊,见她们疲惫不堪的样子,只有默默地睡了。不过,她怎么都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到这个穷村子来。
天亮了,阳光从土墙上面的小窗户射进来。曾可儿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她们终于到了这个世外桃源,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也放下了心头的包袱,所以睡得特别踏实。她转过头,看见徐小飞还在沉睡。她推推她,说:“喂!死猪,快起来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徐小飞睁开眼,看到曾可儿,忍不住想吻她。曾可儿用手警告地指了指外面。她俩坐起身子,忽然发现睡在另一头的王幺姑不见了。
“我们不会是进了黑店吧?”徐小飞问。
“不会的。我看他们都挺老实。”
屋外人声鼎沸,不时传来敲打的声音。“出什么事了?”徐小飞问。一边迅速地穿衣服。
她俩穿好衣服,走到门外一看。只见屋外围满了人,王田生和几个小伙子正在修房子,王幺姑正在费劲地向人们解释。人们七嘴八舌地问王幺姑究竟来的是什么人,有人硬说是她的亲戚。见徐小飞和曾可儿走出来,众人惊讶地望着她们,为她俩的穿着和长相所倾倒。有人开玩笑说:“王幺姑,怕是你未来的嫂子吧。”有人说:“哪能啊,没看到人家是两口子吗?”王幺姑说:“就是她们。人家是城里来的,觉得我们这儿风景好才来住的。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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