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化学没念过吗？天上掉下来的雪都是一样的。”

“不，那些不同的。”雪儿描着。

“冰箱里的便不同了，你画冰块好了。”女同学取笑她：“拍拖了。是不是？原来早有男朋友了，怪不得谁约你也不肯去。你的男朋友一定很与众不同了，学校里面也不见得没有好看的男生啊。”

雪儿答答地笑笑，笑得那么惬意。

“我倒说呀，没见过不算数，你那个，连影儿都未闪过，是在外国留学的？”同房问。

“他是在外国。”雪儿答：“回来的时候让你们看看好了。”

“先形容一下给我听。”同房禁不住好奇。

“不说，回来时你们看好了。”雪儿仍在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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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呀，像只一样，一合上，便什么都不说。好，到时看看你的男朋友怎么英俊非凡，三六臂。”同房说：“几时？”

几时？雪儿倒答不上来了，只又垂笑画雪。

案那几片叶，放了一年多了，她每天都珍而重之地细看，她并没有程杰的照片。

等待的日是那么的煦，又是那么的凄酸，但那总是她最大的快乐。

又过了个多月了，人踪渺渺。周末雪儿回了家，日历翻到二月了。二月，二月，雪儿对着厨房里挂着的日历神。她的睡房也有个小小的日历，但她喜看厨房那个大的，字那么大，二月写得那么清楚。她从冰箱拿了罐可可乐来，双手捧着，冷得像雪。

心念一动，她拨了老张的电话，只听老张兴奋地“咿”了一声，之后又没了声音，对方听筒咯咯的响。

“喂，喂？”雪儿以为电话坏了。

“雪儿，是我。”程杰的声音：“我刚踏张老板的药房。”

“啊，杰，是你吗？”雪儿几乎掉了。

“不是阿杰，是我啊！哈哈！”原来老张又把电话抢过来了：“你快来，我们大团圆，今晚我请吃饭。”

雪儿放下电话，拿着小钱包去了，告诉父母她跟同学们外。

那一程车，是雪儿坐得最充满喜乐的一程，她从没想过坐公共汽车可以这么快乐的。士站在老张药房的街，雪儿下了车，半跑半走的，走到店前，她的心几乎涨大了几倍，仿佛上的一个个空都填满了。

程杰就站在老张旁，更了，比老张足足了一个，看上去更壮实了，光的脸带着健康红，不再是离别时的青白萎瘦了，那么的一站，简直雄姿英发。

雪儿只看得见程杰，却不知很多双睛都在望着她。

老张把两人一推，推了贮室：“七时吃饭。”说完便关上了贮室的门。

“怎么老张要把我们锁起来？”雪儿不知何时已在程杰的怀里。

“雪儿，你不晓得自己有多漂亮，张老板怕太多人看着你呢。”程杰说。

雪儿让他的胳臂圈着，觉得他的胳臂了，背也厚了，上的男儿气息更了。程杰觉得怀中的雪儿更弹可破了，绵绵的丰满脯贴着他，抱着她就像抱着团棉。抱着她，他便不愿意想起三天之后又要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