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面，要吃我。”

程杰躺在地上，仰望，刚好见到窗外，初雪纷纷而下，“怪不得那么冷，下雪了。”和抖着。程杰凝视着窗外的雪，良久，良久，长长地叹了一气。

和也仰望着窗外雪，长长地叹了气，叹得比程杰还要长。

“你叹什么气？”程杰问她。

和用她圆圆胖胖的手指，叉了叉得蓬松短曲的短发：

“学你啰，你叹气我又叹气，看谁叹得长……唉！”

程杰让她逗得笑了，拥抱她亲了亲：

“和，你没有心事的吗？”

和瞪瞪她那圆圆的睛：

“来找我的男人都有心事，有心事，便要付钱给我寻开心。我的心事，谁付钱？我负担不起心事。”

和脱去了衣服，拉了张大棉被，跟程杰面对面躺着。程杰只看着她，动也不动。和的年纪，比雪儿不过大一年，她还这么年轻，又这么乐观。

“和，你喜这一行？”程杰问，因为和的背景跟他差不多，都是没人要的孩。

“没什么不好啊，奉奉茶，陪陪酒，说说笑话，反正我喜说话，也喜跟男人上床。是快乐的。”

“连陪那些老也是快乐的？”程杰奇怪地问。

和想了想：“是，钱是快乐的。”

“你不想嫁？”程杰问。

“想啊，你也不错。不过，你一定要有钱。”和说：“我因为穷而这行，没理由不因为钱而嫁。”

“和，你会痴痴地等候你的男人吗？”程杰问。

和没好气地瞟了他一：“当然不会，叫人等的男人都不是好人。他们来，他们去，要等人，我便不这一行。”

“你会等我吗？”刹那间和在程杰前变了雪儿。

“我很喜你，但我不会等你。等待男人的女人都是可怜的。”和说：“有人等你吗？”

程杰微笑。

“有人等便快快地对她好，赚好多好多的钱。贫穷我尝过，还是钱最好，反正男人我见得多了，钱倒没见得够。”

“和，要是我将来有很多的钱，一定分些给你。”程杰说。

和黯然：“那即是说不会娶我了？算了，我注定要人家的情妇的了。”

“和，你常常令我笑，你开心吗？”

和了，一合，几滴大大的泪珠掉下来：“我喜令你笑。有谁会为我在寒风中披上一条领巾？”

“和……”程杰伸手去揩她的泪珠，和又咭咭的大笑起来，解开程杰的衣钮：“来，别费时间，我都说我喜的了，特别喜你。难你只窝在我这儿睡觉吗？睡觉双倍收费。”

和在被窝里和程杰缠一团，程杰懒懒的，只由她工夫。

“噢，快乐啊爸爸！”和腰背肌搐，往后便在榻榻米上。

“你说什么？”程杰奇怪地问。

和星眸漾：“对老们说惯了，打赏便多了。你给我什么打赏？再来一次？”

程杰禁不住满床，把她抱着再她内，和叫得震天价响，程杰这一次没有懒惰。

和常常都令他快乐的，程杰对她也不无怜借，此刻，更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他跟这些女人的关系，雪儿是不会明白的。

睡了一阵，和爬了起来，欣赏着程杰俊的脸，跪在他旁，凝视了仍在睡觉的程杰一阵，掩着脸轻轻垂泪。程杰一动，像要醒了，和连忙拭了泪，跑到厨房里去。

“雪儿！雪儿！”程杰在朦胧中唤着。

和泪又下了，再度拭，从厨房里喊来：“我在面呢，刚才的你都没吃，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