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过她的掌，滴在玻璃杯中，她要把掌中雪留给他。

直等到晚上，雪儿忧心忡忡地躺在大床的右边，把左边空着，就当程杰已在边。

她不知的是，在夜空的飞机里，程杰一样忧心忡忡。

程杰从未为自己忧心过，但这回不同，雪儿在等，要是他让海关搜藏在肩垫内的毒品，给扣留起来，雪儿会以为他言了，她孤零零地在黎，会多么的伤心、多么的彷徨呢？

一夜无眠的到了乐机场，程杰挽着公事包过境事务，依着大麻的嘱咐，微笑地用昨天才学会的法语说：“bonjour。”他只知那即是“日安”。

事务员果然友善了很多，看他的护照，并无问题，一表矜贵斯文，再看看他填的住址是crillon酒店，本没问他什么，便让他境。

了境，还要拿行李，海关员见他泰然自若的把公事包和一个真的hermes箱放上检查运输带，居然什么也不叫他开，摇摇手叫他去算了。

程杰倒服了大麻，他说：“我很少选错人的。”确是有经验的大坏，不过程杰也沾沾自喜，自己的扮相和演技没引人起疑。

他料不到，过关过得那么快，上了计程车，才是早上八时，他对司机说：“去zaathenee。”

到了酒店，当值经理又是昨天那个，程杰报上名字，当值经理松一气，在大堂瓶里起一朵玫瑰：“你迟到了，错过了情人节，把这朵玫瑰送给那丽的小吧。”

程杰急不及待的上了雪儿的房间，只见雪儿托着腮儿坐在窗前，一看见程杰拿着来，便飞跑过去拥着他：“我真害怕你不来。我从清晨六时起便坐在窗前留心着每一辆到达的车。”

“傻姑娘，你的窗正对着后街，看不见酒店前门的。”程杰疼着她：“对不起，我错过了情人节。”

“不要，我昨天已经当你跟我在一起。来。”雪儿牵着程杰的手：“喝下这杯里的，那是情人节下的雪，我捧着回来留给你的。”

程杰说：“一人一，唔？”雪儿雀跃地着。程杰知不能久留，看到了雪儿，他放心了，他要上赶到crillon去。

程杰不能让雪儿知他此行有什么任务，而他更不能让大麻知雪儿在黎，但是他不能不走了。

“雪儿，”程杰提了公事包：“我有个会要开，现在就要走……”

等了二十几个小时，才见了程杰十分钟，雪儿失望得说不话来。

“行李放在你这儿，我办好事便回来。”程杰亲了她一下：“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但现在没时间。”

“你几时回来？”雪儿差要哭了。

“雪儿，我不知，但我一定回来，不要担心。”程杰挽着公事包匆匆门，一时想起了什么，转对雪儿：“你向酒店说，我们要以无名住客份住，那即是说，无论什么人打电话来找蓝雪儿或者程杰，酒店都会说没有这两个人。惟一打电话找你而你能接听的，只有我一个人：程杰。千万记住，回我再解释。”

雪儿脑里上掠过个念：“杰，你是不是又再……”

“不是，不是！”程杰既忙且急：“我有份正经的工作了，就是不想那些人来扰，所以才叫你对酒店说以无名住客份住。”

“我痛恨那些人，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吃苦，要是你再那些事，我这辈也不原谅你。”雪儿：“你都不知我怎么才能离家来，我也有很多话跟你说。”

程杰勉笑：“我很张呢，好不容易才找到份安定的工作，哈，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个行政人员？”

雪儿睛闪过一丝欣：“你现在的样好帅。”程杰：“今晚我也许不能回来，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