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要等侍役把衣服送回来。

果然十时整，侍役便把大衣和上衣送回来了。程杰翻翻里面，仍有肩垫，想是换过回去的了。

程杰想，这帮人办事很快，多半是上拆下他的肩垫，割开里面看看货是否对办，若不对办，他的麻烦可大了。

想到这儿，程杰不禁心惊胆，若大麻有意把他掉，肩垫里面的毒品可以故意货不对办，令收货人把他掉。

他一定要离开毒贩网，这样下去，他只会泥足陷。

不久电话响了，铃声把沉思中的程杰吓了一。他拿起听筒，传来的是男人的声音，讲粤语的：“程先生，恭喜你，我姓陈，请你今晚过来吃顿洗尘饭。”

“几钟？哪儿？”程杰问。

“晚上八时，我们有车来接你，”跟着那位陈先生告诉了他车的颜和车牌号码：“你要的东西在我们那儿。”

收了线后，程杰上驱车去找雪儿，见得一阵是一阵。

他这么快便回来，雪儿既诧异又喜悦：“这么快便开完会了？”程杰只好说：“原来今晚公司才宴客，刚才我去报完到，便可以走了。”

“你的公事包呢？”雪凡是细心的。

“呀，留在办公室。”程杰不能不留东西在酒店，他怎知有没有人去他房间审查。

雪儿狐疑地问：“你的公司派你差，替你订的酒店显然不是这间，不然用不着那么神秘。”

“公司在黎有层小公寓，专门让差的职员住的，这回几个男人挤在一起，我们不够级，没有住酒店那么豪华。”程杰信说。

“杰，是哪来这么多钱替我买机票和住这么贵的酒店？二千多法郎一天呢。”雪儿问：“是不是那回……”

程杰抱着答：“是！是！那回的豆沙饼和书中都藏有我替人家带的海洛因。但，相信我，雪儿，那只是我的第一次，我没有钱，我不想永远离失所，我想赚钱，跟你成立一个家，好好地小生意。”

雪儿握着他激动得颤抖的双手：“我知，我早知了。”程杰叹了气：“我谢你不顾危险替我把豆沙饼拿了来。”

雪儿：“我豁了命也应为你这么。但是，杰，我不需要过豪华的生活，能够跟你在一起我便快乐了。”

“你不明白的，雪儿，男人不能让女人看不起，你是大学生，我是什么？”

“杰，你是我毕生至的人，我不再念大学也不要。何况，你对大学生并无好，你的是我，不是大学生。我在学校里的日也不好过。”

“雪儿，对不起。”程杰知，雪儿的照片上了报纸的失踪少女报：“你的同学对你不大好吧？”

“他们传说我跟男朋友私奔，让父母抓了回来。”雪儿昂起了：“但我不在乎，只要我的心中有你，我便永不孤独。杰，你不是说过，你一无所有，我是你唯一所有的吗？我不论受到任何压力，也不会辜负你。”

程杰可以想像得到她在校园内抱着书本、冷清清地独往独行的情景。

他虽生死数次，却不是寂寞的，他有海在边。一想及亦在三藩市等待他的海，他有说不的内疚。

“要是你顾念我，你便会回来。”他想起海的声音和她所为他挨打受辱的一切，不禁骂自己：“天下间的男人，都是窝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