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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6/7)

下,正地字字清楚地说:“只因为你一向对我忠心。”

心里一寒,但是她仍然笑语盈盈地说:“我对你的忠心不会改变。”

黎的程杰,数数日,明天应回三藩市了。至于回不回,得看雪儿和海的情形如何,他实在不想回到那罪恶圈里去。

打定了主意,他挂最后一次电话给老张。

老张一拿起电话,便急不及待他说:“阿杰,你在哪儿?”程杰觉得老张的声音比平时张:“我仍在黎,你怎么了?”

老张说:“吓坏了!幸好你没回香港。”程杰到话中有话:“为什么?你快说,这儿是公众电话亭,没人偷听的。”

老张说:“蓝太太居然来了我的药房,来一封雪儿给我的信。”程杰急坏了:“别多废话,信里说什么?”老张说:“我念给你听:‘杰,请千万不要回香港,我不知是有人想陷害我还是陷害你,总之那人应是知你和我的关系的。在我抵港时,境人员上把我扣留起来,海关在我大衣袋搜一包糖,原来每颗糖里面都包着海洛因,共重九十克。我完全不晓得什么时候让人放袋里的,警方相信是有人赃嫁祸,我不明白的是……’”

“是什么?”程杰心里升上一层恐怖的觉:“你旁没人吧?快念下去。”“我在贮室,我现在念下去了。”老张架上了他的老镜:“嗯,雪儿写着……‘我不明白的是,谁会知我在黎跟你会面?’”

“雪儿现在怎么了?”程杰急于知

老张念下去:“……‘我告诉警方我什么都不知,我是无罪释放的。但是,我的父母很担心,把我送到另一个地方念书,为了你我着想,我不能把地址告诉你,我安好便是了。这一年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也不要互通消息。杰,珍重。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会常常想念你。’”

程杰听了,若有所失,雪儿被赃嫁祸的事令他十分惊奇:“老张,我真的不能置信。那确是雪儿的笔迹吗?”

老张说:“我怎知,但既是她妈妈拿来的,应是真的吧。阿杰,你到底在什么啊?”

程杰说:“我在国有份工作,有时要差的,但我不喜那份工作,迟早要回来。”

“喂,小心啊,再不开心也忍一忍,别跟人打架闹事。”老张叮咛着。

程杰挂上了电话,满腹疑团。代他为雪儿买机票和订酒店的,是希素,只有她知雪儿在黎住哪家酒店,而发匿名信的人,显然不知,那人是谁呢?

雪儿叫他千万不要回香港,相信定有难言之隐,他只好回三藩市去。

回到三藩市那公寓,程杰上打电话到海家,电话响了半天,依然没有人接听。

他再打电话给希素,希素充满欣喜地说:“啊!你回来了。”程杰问:“你呢?”希素大为失望,原来他只是想找海:“这两个多月她一反常态,居然常常伏在家里。”

程杰问:“怎么我打电话到她房间没人听?”希素说:“有时她也会去一阵的。”程杰追问:“她有没有试过不回家过夜?”希素想了一会儿:“没有。”程杰再问:“那二月十四至十六、十七那几天呢?”

希素奇怪地问:“为什么只问这三天?你不是……”程杰打断了她:“二月十四至十七那几天海在哪儿?”

希素说:“我在医院,不知。”程杰开始担心了:“你病了?”希素说:“不,十四号那天大清早,心情不好,跟妈妈吵得很凶,妈妈光火了,大力打了她个掌,大喊大嚷以后不回家了,急奔着下楼梯,那时妈妈又心了,追着她下去,两个人抱成一团,不知怎的,母亲一失足,下了几级楼梯。”

程杰问:“伯母没事吧?”

希素气恼地说:“怎么没事?老人家摔不得的,但海一直不理,直向大门跑了去,亏她来。”

“原来妈妈摔断了,”希素说:“我和爸爸送她去医院,我整天到晚都在医院陪着妈妈,爸爸年纪大了,单是他陪也没用,结果我和爸爸都在医院陪了妈妈好几天。那海,连看看妈妈也不来,真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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