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加我的集团，我的group，我记得我在几岁的时候，五六岁的时候就有，现在小孩都没有，那受。现在我的两个孩，我能知哪个有，我那个小的有，大的没有，大的是一个平常的孩，特别活泼；那个小的，有时就在呆呆地，就在想什么事情，我知她一定在想着一些念，跟我小时候想的，鬼鬼脑的，有相似。比如说吧，那时候6岁时，刮大风吧，就在楼上，看楼下，风刮起那个尘土，把那个纸卷到空中。然后，就觉得，特别有魅力。可以看半天，想很多东西。当时我们住在人大铁狮胡同一号，好像是木楼，是段祺瑞的执政府，那是像教堂一样的东西。有时候，我带着小波，最小的晨光不去，还有，我们几个人去玩。好像也是一历险，我们有一次还走到牢里去。下面还有，走来走去，好像都有提供幻想的余地。就是说，很多东西别人看来丝毫不奇，可是比如说有些人看来，我们看来，可能就觉得很。至于在什么地方，用文字来描述，也很困难。这就是说，也许文字并不是传达的一妥善的渠。但是我们没有其他的东西，我们只好用它了。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

艾：那还有画画、音乐呢。

王：也可以。所以你看小波那些东西，他也是传达一意象，一意境。我就到，他和我一样，一定和我受一样。世界上的因素太，太复杂了。能区分一万、两万，可以躺在那儿随便想象各意境。我就知这是一艺术家的心灵。如果有这样的心灵的话，你可以当画家，也可以当音乐家，可以成为诗人。就是说，小波成为一个作家，他一定是有这方面的心灵，他一定是有的。

成长岁月/艾晓明（6）

艾：你什么时候觉得他有？

王：后来我们就有一些。

艾：你跟他有没有觉得他小，或者他对你有没有刺激，反过来。

王：也有啊，比如说他选择的一些东西。他和我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我更喜带有圣徒彩的东西，好像车尔尼雪夫斯基的东西，我一看见这些东西，我就被引了。还有特别fresh那新鲜的东西，自然的东西。我觉得我本能贴近这些东西，而小波呢，好像这些方面跟我不太一样。他喜什么东西啊，他喜就是那佛着粪，调笑的东西。像克·吐温，一见了，乐得了不得。我开始看克·吐温，有受他影响。我们跑到那个书市去挑书，我挑的书呢，有sentimental。

艾：那是哪年的书市啊？

王：那个时候，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呢。我大概12岁，他十来岁吧。我记得不太清楚。反正那时旧书摊上也有好多书，我们凑一钱就去买。然后转来转去，我买的书就是有sentimental的，有些想象，有些自然的描写，一些风土人情。我在那里面，能看好多味来。可是小波呢，喜看克·吐温。他专拣克·吐温的书看。我看克·吐温，开始还不太看得去。觉得离我的那理想，那宗教意识，的理想，好像差得很远。可是后来呢，我也喜，可以说我是受他的影响。我现在在小波的作品，特别是他早期的作品里，看到克·吐温的影。很多影能看来，你看关于蛇颈龙的描写，这是雅可夫斯基的影。

艾：你是指雅可夫斯基那很特别的想象是吧？

王：不是想象，就是那新颖。有些东西在你面前，特别难忘。多数人，注意某东西，其实这东西呢，可能也是很好的东西，但是，由于人人都注意到，这就不稀奇了。现在有些人，比如小波，他注意到的东西，是一般人注意不到的。他把这个注意了，他记住了，他过了多少年以后，把它加工了，写来，别人就觉得特别有意思，是吧？所以艺术家无非是换了另一角度看问题。你说一般人写“文革”，怎么写的，从一个大的脉络来写，是吧？可是这个大的脉络呢，恰恰是小波不喜的。他不喜那东西，他从心里面憎恶那些东西，那教条的说教。这都是我过去对他的了解。早期他本能地远离一切政治的东西。他的东西，可以理解成一纯艺术的作品，纯粹的一，或者一喜剧。

所以后来，他可能有变化，特别是写到《黑铁时代》，我觉得那个好像介到意识形态，太多了。和那纯粹的艺术境界，距离远了。

艾：你觉不觉得，在《未来世界》那些作品中，那施狂…受狂的组合很多？

王：我怀疑，他是不是对同恋，施狂…受狂这些东西研究得太多了，他的脑就移情了，移到那边去了。再一个呢，我怀疑他的内有一些病理的变化，是不是影响他的思维。肯定那时候，他的心脏，会影响他的整个状态。我是怀疑，他的状态是不是影响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