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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7)

#8226;波伏瓦。

第一孤独(1905…1939)大学岁月(1924…1931):自己的另一半(1)

在准备教师资格会考期间,萨特注意到,朋友厄常常跟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黑发姑娘在一起,她就是波伏瓦。萨特向厄打听波伏瓦的情况。这时厄和她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他也想在萨特面前炫耀一下,于是就在萨特面前谈到波伏瓦的,说她不是一般的女孩。这激发了萨特对波伏瓦的厚兴趣,他很想同她结识。当他得知波伏瓦也在准备教师资格会考、也在准备莱布尼兹的有关资料后,就画了一幅题为“莱布尼兹用单沐浴”的漫画,让厄转,并希望在几天以后同她见面。单是莱布尼兹哲学的基本概念,萨特这向异表达心意的方式既文雅又风趣。萨特同时让厄代表他和尼赞,邀请波伏瓦跟他们一起准备即将来临的考试。

此前波伏瓦对于萨特的印象,跟其他一些大学生一样,并不是太好。有时波伏瓦在大学校园里能看到萨特:他很有特的大帽,正向旁一个女大学生大献殷勤。这时她会联想起大学生们私下对他的议论:人长得不怎么样,而且不修边幅,好,另外还是一个酒鬼。

后来波伏瓦为了准备教师资格会考,常来学校听课。恰好厄也听这门课,两人认识了。他们开始成为好朋友。常在图书馆见面,两人之间有一类似情的东西,但并不是真正的情,因为这时厄已经结婚;更为重要的是,波伏瓦和厄在一些重大人生问题的看法和态度上是不一致的。例如厄将社会声誉和得到社会承认看得过重。他还认为一个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得结婚,否则就不正常;一个男在结婚前不必是童男,而一个女则应该保持童贞直到新婚之夜;等等。波伏瓦觉得这些观十分陈旧,类似她父亲和表兄的想法。所以他们之间仅仅有一友谊关系,从没有接过吻,也没有其他亲密行为。

波伏瓦知厄和萨特是好朋友,因为萨特、尼赞和厄这个“三人帮”在大学生中是很有名的。但厄一直没有介绍她同萨特认识。在大学校园里,厄单独遇见她时,态度十分情;如果他是同萨特或尼赞在一起,看见她时就好象不认识一样,甚至连招呼也不打。厄的这态度反而增了波伏瓦对萨特的好奇心。所以当她收到萨特的礼时,有愿意同他见面。

厄告诉波伏瓦,在萨特定的那个见面时间,他不巧要回家。他劝波伏瓦:“你最好别去!不要让萨特独自享受同你会面的乐趣。”最后,他意味长地说:“我不愿意别人把我最珍贵的东西拿去了!”受厄的影响,波伏瓦最后决定不去见萨特,而让妹妹波佩在约定的时间去转告萨特,波伏瓦临时有事去乡下了。这次萨特没有见着波伏瓦,不过他对波佩客气的,而且相信了她的话,还请她看电影,一副和蔼可亲的样,一也不像大学生议论的那狂人和怪

厄回到黎,邀请波伏瓦在星期一早上到萨特的房间,同他们一起准备莱布尼兹哲学。波伏瓦走房间时,心情有些张。她看到这房里到堆的是书,满地都是烟,整个房间笼罩在烟雾之中。尼赞嘴角叼只烟,一言不发,只是透过那厚厚的镜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这更让她手足失措,局促不安。而萨特手持烟斗,很有礼貌地同她打招呼,正像波佩说的那样,他对女的态度是情、优雅而有风度的。

后来波伏瓦同他们熟悉起来,不再到拘束。在她看来,这三个人中,最有意思的是萨特。虽然同尼赞谈话也很有趣,但他不容易让人接近,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显得孤自傲。而萨特待朋友十分和蔼可亲,还特别慷慨大方。她看到,这慷慨不仅是舍得钱,还表现在其它方面。例如,本来他对考试的内容已经掌握得瓜烂熟,完全用不着再来复习,但为了帮助同伴们准备,他宁愿费许多时间。越是了解得多,她就越是到,真实的萨特,是一个与那些大学生们看到的完全不同的人;那些大学生之所以对这三人组成的小团产生偏见,从本上说,是因为他们特别真诚,特别直面现实,特别不顾及资产阶级所谓的崇化、理想化那一虚伪的东西,而这个小团的真正灵魂就是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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