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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2/7)

1965年7月,萨特和波伏瓦再次去了苏联。他们发现,赫鲁晓夫下台似乎给文化领域带来好的变化。《新世界》发表了索尔仁尼琴的小说、阿克玛托娃的诗歌和堡的回忆录。但许多禁忌仍然存在。萨特在堡的建议下,写了一封信,通过苏联作家联盟给米扬,请求赦免布罗茨基。布罗茨基是一个犹太青年,写了一些诗,靠翻译维持生活。然而他以过寄生生活的罪名被审判,再就是他的诗句“灰的云在街涌动”被认为时对祖国的诋毁,此外还说他对克思不恭敬,最后他被判5年制劳动。萨特的信递去后不久,布罗茨基被允许回到列宁格勒,恢复了自由。

10月,苏联作家西尼亚夫斯基和达尼埃尔因被指控在国外发表反苏作品而被捕。1966年2月,他们分别被判7年和5年徒刑。堡等62位作家在一份呼吁书上签名,要求释放这二人。当萨特和波伏瓦在5月2日到达莫斯科时,堡问:“这个时候你们还来什么?”《现代》杂志曾发表过索尔仁尼琴的小说,萨特很想同他见见面,并请列娜居中联系。但索尔仁尼琴拒绝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当时的恶劣形势。因此在1967年,萨特拒绝了苏联作家联盟大会的邀请。如果去了,看起来好象是赞成对西尼亚夫斯基和达尼埃尔的判罪,赞成迫使索尔仁尼琴沉默的局势。他用这方式来表示对苏联当局的抗议。

由于苏联开始了文化解冻,一些被称为自由主义者的知识分能够有一定的活动余地,他们希望同萨特对话。1962年7月,萨特和波伏瓦去了苏联,他们是应苏联作家联盟的邀请参加和平运动会议。6年时间,苏联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他们见到一位来自格鲁吉亚的女大学生,她在黎呆了整整一年,研究的题目是萨特。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1968年,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势一直为萨特所关注。年初,捷克党内保守派的诺沃提尼被迫辞职,改革派的杜布切克任书记。天,知识分利用改革派上台的机会开展活动,新闻检查制度被废除,报刊电台享有完全自由。到后来,工人也参加来,工人争取言论自由行动委员会纷纷成立,工人同知识分结成联盟。7月,苏联等5国发表声明反对杜布切克的政策。8月,苏联

1964年5月,萨特和波伏瓦应邀去苏联参加纪念谢甫琴科150周年大会。在莫斯科,他们仍然到文化专制的压力。卡夫卡《审判》的俄译本没有版,萨特的《词语》也是经过许多周折才在《新世界》上发表,而且评论者认为它不慎重、好表现、嘲讽自己也是违背乐观主义的、诋毁人类,等等,显然本不理解这本书。萨特责问大会组织者:“你们到底接不接受东西方文化共存的观念?如果不接受,为什么要邀请我?我到这儿来什么?”

一位叫列娜•;佐尼娜的女士充当萨特的翻译,并由她安排各活动。她肤较黑,但人很漂亮,也很聪明,受过良好教育。萨特同她有着很好的友谊。他的《词语》一书就是献给她的。这次他没有受到1954年那规格的接待,没有那无休无止的宴会和祝酒辞,报刊上也没有大肆宣扬。这反而让萨特到自在。他有了许多自由活动时间。苏联朋友请他到家中,他们谈,有时还因看法不一致争论。萨特喜气氛。

对结果已经不报幻想了。战争最后以以列的胜利而告终。萨特和波伏瓦对战争到惋惜,同时又为以列得以继续生存而到庆幸。埃及失败,它还能存在;而以列一旦失败,它的生存就成为问题了。他们并不认为──像许多左翼分认为的那样──这两方面一定有谁是谁非,一方正义而另一方就是反动;他们始终认为,两方应该避免战争而争取和平共

赫鲁晓夫接见了大会代表。是他请他们到苏联来开会的,但他现在却对他们恶语有加,好象这些西方来的知识分全是资本主义的仆。萨特他们到有些莫名其妙。到莫斯科后,一位知内情的朋友告诉萨特,赫鲁晓夫态度的改变是因为,法共总书记多列士就在几里路外度假,那天早上他去见了赫鲁晓夫,要他提防这些人,说他们是危险分,他们的左派样是装来的。一次赫鲁晓夫同堡私下谈时,责怪他不该促使萨特离开共产党。堡辩解说,萨特从来就没有参加过共产党。

1963年,在意大利成立了一个名叫欧洲作家共同的组织,鼓励东西欧作家对话和,萨特和波伏瓦参加了。7月,这个组织在列宁格勒召开大会。但由于此前苏联的文化形势急剧恶化,这个大会的气氛很不对劲,无法行真正的对话和。为了在面上说得过去,这个大会最后总得有什么。在最后一次会议期间,苏联一方索尔科夫突然找到萨特,请他作一个照顾双方的总结。萨特摘下耳机,也没有换个地方,很快写一份言简意陔的宣言。他在会上作了彩的发言,博得全场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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