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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6/7)

有些人不乐于总是支于动的本能。他们想,抵御一个诱惑比顺应一个诱惑难得多,于是他们知难而。况且我们还要谈“”,谈这个很多人已经不去谈的东西。打情骂俏,共享情短信,与其说是“泛”,还不如说是增友谊,否则太玷污“”这个字了,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和“”相比,单纯的“”常常让人觉得无谓、无趣,甚至有些稽了。叶辉有一首诗是这样的:“关于这个女人。她的一个情人曾躲/大衣柜。另一个情人藏在床下。接着她丈夫回来了/所有的情一下绽放/如同一扇久闭的大门//他和他是同一个人,甚至他和他们也是的/在一些时间,一些气候里//像是在模仿。她的丈夫脱去衣,照镜/他就是镜背面的那人。他躺在床上/则是床下之人的反影。”(《窥视》)很形象,也很尖锐。

荆歌:赵霞这番话说得真好。引用的叶辉的诗,也很有意思。其实在过去,我们的老祖宗,就已经意识到了,许多时候,与婚姻,是分裂的,至少是貌合而神离的。对某些男人来说,妻代表了婚姻,妾代表了。而情,则要到女那儿去寻找。这个问题,在我看来,今天是尤为突了。许多人都能很轻松地在婚姻之外获取,甚至不用的对象,就能得到情,比如网恋。当然这样的情,与传统是有很大不同的。其实我们今天讨论的重也就在这里。

赵霞:不不,我不是这样想的。在我看来“情”仍旧是一个纯粹、严格的概念,这么说吧,我理解的情或多或少是朝向永恒的;有些东西只是和情有相像而已,它们事实上只是极其短暂的激情、幻象,甚至游戏(否则那个情人无数的托斯也不用向自己发问了),把它们立即归为情,未免太轻易。而且婚姻未必就是的反义词——当然每个人运气不一样,运气好的话,一个丈夫或者妻就能满足一切,这恐怕也是最完(有理想化)的境界了。

陶文瑜:我只聊天,不思考,只就事论事,不类旁通,我们轻松一行,谁能不能现说法,举自己的经历把这个问题说得更好。

车前:荆歌你说“的碎片唾手可得,俯拾皆是”,怎么我的运气这么差,从没遇到这样的好事?别说的碎片,我现在想捡个碗片都不容易。

荆歌:老车客气了!你在我的心目中的经典形象,是“踏归去蹄香”。你儿名,不就叫“蹄”么?而且据我所知,你还是一个极端的情调主义者。我不相信你的生活里一儿碎片都没有。碗片也许没有,但金缕玉屑恐怕不少。至于你觉得自己运气差,那绝对是你的谦词,或者说你总是严格要求自己,以免骄傲使人落后。

车前:荆歌说“看一场电影,聊一聊天,调一调情,发一个黄短消息过去,诸如此类,便可将往昔那凝聚的、炽烈的、一化解了。一日三餐成了吃零”,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尽我很少看一场电影,基本不调一调情,从没发一个黄短消息过去,我觉得这好,吃饭,一日三餐,多累,我们的能力、,就是被吃饭这个问题搞坏的。吃零好,有零吃说明我们的日过得好,小康,零可比大米面粉贵多了,那天我去买面粉,吓我一,只要两五分钱一公斤,当然,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二十多年前,我就是一着,现在我是过来人了,我想说一,是可怕的,消化不良的,它是社会不稳定因素之一。一,它是专制制度的产或拥护者,以后我再分析给你们听。

陶文瑜:聊胜于无是可以的,打打情骂骂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相当于嗑个瓜,但嗑瓜不是心,更不能取代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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