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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睡——没得话说”,那才叫够味呢!

赛当那望着段爷嘿嘿笑,“你就这么有把握……”眨着狡黠的踌躇了一会,手在袋里摸索,拿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段爷,何必呢?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向在场的人个歉,反悔还来得及。不然,脑袋掉了晓不得是咋死的呢?”

“你就别可怜我吧——报仇谈哪样把握,今天赌的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先恭喜你发财——请!”段爷走到锯台,一电源开关,锯嗡地飞转,顿时寒风四起。在场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一双双张地望着赛当那,接下来就是生死一刀了!

这时说什么都晚了!难老怪了什么?赛当那将石抱上锯台,叼着烟轻蔑一笑,心想不会的,我就不信他是神仙!抱着石正要朝锯推,突然大厅爆发一阵狂笑——

“哈哈哈……”段爷指着在场人笑得老泪挤,“你们咋还没搞懂?石的绿,与取下的绿是不一样的;于是都王八盯绿豆——对上了!”拭笑的泪说:“这赛当那也是个二杆货,太没长,咋就没看它是‘暴松’呢?你就别开锯浪费电了,让我拿走这两千万不就得了?不对——让我算算,加在一起你今天垮的是八千万!哈哈哈……”

大家吓得一,怎么就没想到是“暴松”——即石表面仅一层绿!它就像风情万钟的妖,解开笼基叫你得目瞪呆;待你真刀真枪心急火燎的,它却狰狞变成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叫你死得面带幸福的微笑!

一听是要命的“暴松”,赛当那顿时吃不准了,加之被段爷连笑带吓的,额细密的冷汗,这石怎么越看越像“暴松”呀?但是不切会输得更惨,石横竖卖不掉,人家还说他欺诈。别听老怪的,切——只有切才有一线希望!

赛当那被段爷得像上法场挨刀的,咬牙关抱起石,朝锯一推——“嘎”地一声尖啸怪叫,顿时像锯人的白浆飞溅!不知锯了多长时间,终于听到“咣啷”一声,石锯成两半——像绿冬瓜在锯台晃,里面一片雪白!

顿时大厅鸦雀无声,只有锯嗡嗡地空转。赛当那吓得脸惨白,惊惶望着石,额的汗像下雨的滴——连本带利赔了八千万!他手撑锯台,突然像中风的一下倒在地!

“哈哈哈……还有哪样比垮石更开心的!”段爷举着双拳哈哈大笑,笑得涕泪纵横:“赛当那,你也有今天啦?叫你别兴早了,我们还有笔债没算——把老婆和别墅还给我,不然我俩再赌一场!”说罢抓起桌上的银票,也不回地走了。

雪月(1)

屈指一数已经三个月,段爷一去杳如黄鹤。慕云每天莫名的烦燥,原来生活中少了段爷,寂寞才变得如此可怕,无人诉说,无排遣,日变得漫长难熬。

这些时他在惶惶不安中度过,原指望靠治病、中介赚本钱,然后在赌石场以小搏大平地暴富。不料段爷一走,解石棚如遭遇寒气温骤降,昔日红火的赌石场门可落雀;玉石商们见这里人气不旺,陆续去他地赶场。没有人来,计划全盘落空,为钱他愁得没法!难怪“杨志卖刀”、“秦琼卖”,没有钱英雄气短,如虎落平、龙游浅塘、鱼困沙滩,满腹经纶无法施展!

为此他心情寡淡,懒得开锯,石在锯台旁堆积如山。如果是其他人,老板肯定破大骂,认为是你想偷石,说不准还要揍你。碍在芦医生的威望,老板忍了。

其实慕云并非偷懒,经三年勤苦钻研他积累了丰富的切石经验;并功德圆满完成对后江石的研究,从而练成超一的赌石手、剑四顾心茫然的游侠。从这堆石中,人家能猜质地七分准,就算了不起的奇才;而他瞟一有十成把握,知里面没有一件石有绿,并且质地很一般。但是他只能韬光养晦,不能让老板知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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