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付。”

吴明雄说：“是呀，是呀，革命的分工不同嘛。”

束华如一下把肚里的火全发了来：“肖清这样，以后的工作能好么？1000万人，2.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问题堆成山，他肖清真对付得了？我就不信！学历和资历可不等于实际工作能力。”

吴明雄摆摆手说：“这不是咱们考虑的问题，班总没最后定嘛。咱们想到的，省委不会想不到，也许省委会外派一个市委书记过来吧？”

束华如抬起，盯着吴明雄突然地说：“老领导，你，你就没想过这个市委书记么？！”

吴明雄大吃一惊：“老束，你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我今年56岁了，又没有文凭，哪有这个可能？！”

这时，国家安全的那个副长和几个随行人员，在伍局长和经委权主任的陪同下，来到了宴会厅。束华如和吴明雄不好再谈下去了，二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一副轻松自然的样迎了上去……

宴会结束，已是晚上9多了，吴明雄回到家，还没坐稳，陈忠的电话就到了，说是要过来谈谈，问吴明雄有没有空接见一下？吴明雄不好推辞，便对陈忠说，就算是你陈书记到我寒舍来访贫问苦吧！

在等待陈忠的当儿，吴明雄陷了沉思。

现在，平川的政局已了一个十分微妙的时刻。一场填补权力真空和权力再分的角逐已在平川和省城同时开始。今日的平川不平静，今日的省城也不会平静。此时此刻，谁也不会闲着。肖清在省城不会闲着，也许连肖清的后台谢学东也不会闲着，那么，作为三朝元老的陈忠怎么会闲着呢。

事情很清楚，郭怀秋虽说在平川留下了一个烂摊，可也留下了一份未来得及接的政治遗产。这份政治遗产除了权力，还包括班底。肖清没有能力对付平川这个烂摊，却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接过郭怀秋的大分乃至全政治遗产，且又表现得如此迫不及待，势必要引起束华如和陈忠的极大不满。

吴明雄看得清楚，束华如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明白他将面临着什么。如果省委真让43岁的肖清任市委书记，那么，束华如就将在肖清接受郭怀秋政治遗产的同时，背起历史和未来双重的政治包袱。好了，成绩算肖清的；不好，责任必然是束华如的，因为他是两个班的市长，难辞其咎。而肖清这个计算机标准程序选上来的年轻，却又绝不是能一把手的材料，好的可能微乎其微。束华如和肖清的合作，不但对束华如可能是一场悲剧，对平川地区也可能是一场悲剧。束华如大事不糊涂，终于忍不住把他推了来。

而陈忠呢？于对郭怀秋班和肖清势力的双重不满，断然不愿看到郭家班和肖家班的新合。陈忠58岁，上要到二线去了，不可能再盯着一把手的位。他惟一的选择就是推动省委各方面的关系，争取外派一个书记，甚至再外派一个市长。真能如此，吴明雄决不怀疑陈忠和这个外来班合作的真诚。陈忠将在离开平川政治舞台的时候，把自己在平川30年的经营给他们，同时，为自己的晚年留下一条宽阔的退路。

因此，对今天发生在机械一厂的事，吴明雄便怀疑陈忠的影响力。陈忠不是一般的人，常委班，市委副书记都比他要早得多，在云海市工作多年，有一批以云海籍为主构成的新老班底。机械一厂党委书记兼厂长邱同知就是他的手下将。厂里事时，邱同知竟在外面和人喝酒。找到他和他谈话时，他还得很，明确说：“不但市长无能，我看市委书记也无能！七万人待业就是无能的证明！”吴明雄气得要死，却也拿这个邱同知没有办法。他心里很清楚，邱同知嘴里说的就是陈忠要说的话。

果然，陈忠门一坐下，寒喧了几句，就直言不讳地问：“吴书记，你觉得咱平川还能再让一帮无能之辈继续折腾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