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你错了。我就算自绝于平川，自绝于你们这帮吴明雄的跟虫，也不能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不要以为我肖清弱可欺。当需要为党、为人民的利益而战斗的时候，我是会而的。”

刘金萍愤怒了：“为党和人民利益战斗的不是你，而是吴明雄，是陈忠，是束华如，是曹务平，是市委班里除你之外的每一个同志！过去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怕负责任，不事，现在才发现，你还会躲在暗对着自己同志的后背开火。请问，你这样对待陈忠书记公吗？300公里大漠河，哪里没有他的影？哪里没有他的足迹？你去问问187万民工，他们的总指挥究竟是不是法西斯？我相信，平川市委和吴明雄书记决不会容忍你的疯狂和歇斯底里！否则，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公和正义可言了！”

说毕，刘金萍挂上了电话。

这真让肖清兴，试探的结果证明，吴明雄决不会让陈忠下台。刘金萍尚且如此激动，吴明雄必将更加激动，第一结局产生的可能增大了。

“激怒你的政治对手，诱使他在冲动中犯错误，这是权力学的原理之一。”———肖清在当天的日记中最后写。

和老省长通话时，吴明雄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老省长是好意，你千万不要发火，千万不要生气，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对着话筒吼了起来：“要下台，我吴明雄和陈忠一起下台！既然的不如看的，拼命的不如评论的，那么，我们都下去观众，评论员，请人家来好了！老省长，您别怪我发牢，我真受够了！我看有的人就是别有用心，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正事不，邪火还不小！这回如果让他得逞，让平川的群众看到，卖命事的人没有好下场，我这个市委书记还能再下去么！”

老省长问：“吴明雄，你说完了没有啊？”

吴明雄：“没有。对老陈这个人，我了解，您老省长和钱书记也应该了解，他直，他，他急躁，他有许多病，可他确实在拼着老命事。可以这样说，没有他，这南北调的工程就没有今天。您可能好长时间没见过老陈了吧？您现在再看看他是什么样吧，又黑又瘦，像是比您还老！每逢看到他一泥，一脸疲惫的样，老省长，我心里就难受得想哭啊！”

老省长默然了。

吴明雄这才说：“老省长，我的话说完了，您指示吧。”

老省长开说话前，长长叹了气：“吴明雄啊吴明雄，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难就不知喽？我难不清楚陈忠是个什么人喽？可我的同志，要明白，现在的情况是很复杂的嘛，你说的个别人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嘛，而且你们确有把柄让人家抓住了嘛！你吴明雄替省委设想一下，假如闹到中央，闹到全国，官司打得惊天动地，省委怎么办呀？你平川又怎么办呀？你吴明雄还要不要事喽？路和还搞不搞下去呀？所以，我的同志，你要冷静一些，要保持清醒的脑，要从大局考虑问题，要抓住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放松。这都不是我的话，这是钱向辉同志的原话。钱向辉同志要我老代表他，代表省委和你好好谈谈，这你心里该有数了吧？！”

吴明雄不声。

老省长又说：“至于陈忠同志，他的年龄已到线了，好像还差三四个月吧？这次下来，也算是正常离退嘛。就算没这桩事情，你吴明雄也留不了他一年半载了，是不是喽？所以，我和忠同志一谈，他上想通了嘛。当然了，也提了两个条件。吴明雄，你猜猜看，是哪两个条件喽？”

吴明雄不想猜，也没兴致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