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主动说，让肖清去分计划生育和党群就好嘛，这工作很适合他这政策较的同志去嘛，吴明雄当初为啥要他去政法、纪检呢？给了他闹事的条件嘛。你听听，这话是什么意思喽？”

这让吴明雄到意外的：“谢学东书记为啥不帮肖清了？”

老省长说：“理很简单喽，这个年轻人利令智昏了嘛，连尊重上级省委这一条都忘了，动不动就要上中央，好像他是中央的直，这谁还敢沾他的边喽！小谢又不傻喽！更何况小谢心里也清楚，谁在事，谁在生事嘛！”

吴明雄问：“肖清若是仍不同意常委会的分工呢？”

老省长意味长地说：“只怕他不敢喽！省委这几天要找他谈话，估计就是小谢代表省委、代表钱向辉和他谈，不会再在谢家谈喽，组织的同志要到场，恐怕谈得不会太轻松喽！”

吴明雄这才欣地说：“看来省委啥都有数。”

老省长说：“是喽，忠同志虽说提前几个月下来了，了牺牲，但是非问题省委分得很清楚喽。再告诉你一个信息吧，你们报上来的市委常委班的调整方案，现在补上忠同志离休这一条，省委破例提前批了。钱向辉也明确表态了，说：‘平川现在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呀，我们大家都要珍惜、护，当断则断，不能迟疑误事。’”

这又是一个意外。

吴明雄沉了一下说：“这么说来，平川更容易事的局面还是形成了。肖清走不走倒也无所谓了，他真能把平川地区1000万人的计划生育工作抓好，也算为平川的事业尽一分力了吧！”

老省长说：“现在，我老把什么话都说清楚了，吴明雄啊，你还要不要辞职了？”

吴明雄笑：“老省长，我啥时说要辞职了？！”老省长也笑：“好喽，好喽，又放赖喽。”

省委对平川市委班的调整真正现了省委书记钱向辉“当断则断”的指示神，从组织门考查评议到最后省委常委会上拍板敲定，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在本省历史上是少有的。原市委副书记陈忠提前三个月零八天退二线。原市委组织长孙金原接过陈忠分的工作，任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曹务平兼任市委副书记。原市委宣传长改任组织长。大漠县委书记刘金萍常委班，任宣传长。平川地区首屈一指的大县民郊县县委书记程谓奇也了常委班。

接下来，平川市委为陈忠召开了送会，全新老常委无一缺席。

送会开始前，肖清端着茶杯凑到吴明雄边坐下了，表情倒还自然，主动搭讪着和吴明雄说：“吴书记，有些事，恐怕有些误会，比如说于大敬告状的事，本与我无关，是腐败分王平挑起来的，我当时不太了解情况，表态轻率了，基于一时义愤，火气也大了。这次省委领导同志批评我，我是服心服的。不过，吴书记，这确是误会，我再怎么说，也还是平川市委负责人之一嘛，咋着也不会在这事上推波助澜嘛！”

吴明雄挥挥手，平淡地说：“误会就让它过去吧，老陈已经下来了，王平这个腐败分也闹到监狱里去了，于大敬已撤职了，我们就不谈这件事了，好不好？你呢，也不要误会了，我和同志们让你分计划生育和党群工作，也是常委之间的正常分工。计划生育这担也不轻嘛，天下第一难嘛，是要有像你这样得力的同志抓嘛。肖书记，你说是不是？”

肖清脸红了一下，说：“是的，是的，计划生育是我们的基本国策，这个工作我一定会全力抓好，请您和常委会的同志们都放心……”

肖清似乎还想和吴明雄说什么，这时，陈忠了门，吴明雄甩开肖清，迎上去和陈忠握手。

握着陈忠的手，吴明雄说：“老陈呀，你今天可又是姗姗来迟呀。”

陈忠已看到了肖清，便话里有话地说：“有人来得早，我当然要晚来喽！这人的脸，我能少看一分钟都好！”

肖清本来还想去和陈忠握手，甚至已在坐位上欠起了，一听这话，又没趣地坐下了，后来想到陈忠是个炮筒，怕在这场合挨骂受辱，就悄悄地退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