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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降不逃走〗
“这是‘六不’政策。凭他这副无人可及的对联儿,他应当蒙恩赏赐勋章呢。”
大家都大笑起来。
苏姨丈问:“光绪皇帝怎么样呢?”
“咱们这儿说的话可不能传
去。皇帝是了不起。对咱们来说,他是皇帝,可是在
廷里,他只是慈禧太后的侄
而已。日本的明治皇帝比他运气好,没有那么个愚蠢昏庸的老太婆事事掣他的肘。日本的明治天皇和宰相伊藤博文都是极有才
的人,正全力推动日本的维新大业呢。”
苏姨妈又说:“告诉我们张之
张中堂和李中堂的事情吧。”
“我当然是偏
我的上司。在
廷里,大人
总是互相争斗。这两个人都算得上是伟大人
。不幸的是,李鸿章更为得势而已。你听说过那些新政吧——开矿、修铁路等等。在这方面李鸿章动用起钱来更方便。招商局就是
得最为恶迹昭彰的一件事。”
“张之
呢?”
“他是真正伟大,有远见。他认为中国必须立即向西方学习,不然一定灭亡。他现在正想发起一项‘力学自
’运动。能学习者必
,拒绝学习者,不是衰老,即是死亡。”
素馨问:“您在张大人手下
什么事?”
“我算是客卿,我不算他的属下。他让我
什么,我是以客人的
份给他
。这叫
幕僚。我并不办公,也没有一定的职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们才研究讨论。”
梁孟嘉曾一度至西北一位将军戎幕中
幕僚。张之
曾经看见他给那位将军拟稿的奏折,对他的才智颇为震惊。他已经知
那奏折内的事情,原来是那位将军屡次在叛军手中惨败。原来的奏折上写的是“屡战屡败”。梁孟嘉看见之后,提起笔来,上下一倒勾,改写“屡败屡战”。张之
从那位将军手中把梁孟嘉借过来,再没有还回去,其实是不肯归还。在过去有好多这样有名的幕僚人
。有他们在旁辅佐,主官便一切顺利,一旦他们离去,主官便
纰漏。除去草拟奏折之外,他们也协助研究问题,应付危机,制定政策。担当这
任务,必须有
光,有机智,而真正
秘书等职员的,只是
理日常公务而已。
“你们要不要听徐文长的故事?徐文长可算是个大名鼎鼎的幕僚人
啊。”
谁都
听徐文长的故事,他已经成为传奇式的人
。
孟嘉接着说:“有一次,两江总督遇到了个难题。事实是在演戏期间,发生了一件谋杀案,总督大人已经
经常公务向上呈报。礼
一位老吏发现这位总督有严重失职之
。原来谋杀案是在演戏时发生的,而那时正值皇后国丧期间,依法全国不得演戏歌舞奏乐。而总督治下竟任由百姓演戏,那位总督可能因此遭受革职的
分。总督赶
求教于徐文长。徐文长思索了一下儿,微笑
:‘大人,您愿不愿受罚俸三个月
分?’他接着说明他的办法:‘我想您只要加上一个字,就可以免了这场困难。’总督大人问他:‘怎么办呢?’徐文长回答说:‘只要添上一个猴字儿。您现在应当立刻再上一件公事,说文书抄写错误。说演戏的戏字之上误漏了一个猴字。您要说明谋杀案发生在演猴儿戏的时候儿。’猴儿戏只是一两个猴
着帽
,穿着红坎肩儿,由演猴儿戏的人带着往各地去演把戏,当然不受国丧的限制。总督照徐文长的主意办,以
理公文不慎,罚俸三月,如此而已。”
饭后,大家在客厅闲坐。苏姨丈又提起同宗公宴翰林大人的事。
孟嘉说:“让我看看。我必须去官方拜会的只有总督奕王爷。因为在北京的时候儿是旧
。我想明天去看他。”
苏姨妈说:“你去拜会时穿的衣裳都齐备了吗?”
“这只是私人之间的拜会。”
“我想你到他衙门去,还是要穿上正式的衣裳才好。”
“我想也是。洗的衣裳好了没有?”
“恐怕还没有,真糟糕,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去拜会官家。我要去想个办法。”
“你看,丁妈一走,我什么都没办法了。”
牡丹问:“丁妈到哪儿去了?”
“她回老家了。她要回家养老,已经回杭州的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