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识，同时对人生有了一新的力量，新的目的，因为他们的结合不只是的满足，而是天生来的两个心灵全的洽结合。这一夜使他对有了一个新的验，是他前所未知，以前认为断然不可能的；并且由于牡丹给予他的光与力，已经他的心的光与力，更加大了他人生的度。

孟嘉划了一火柴，一看钟正好四。他轻轻拍了拍牡丹。

他叫：“三妹，你最好回到你的屋去睡吧，面还好看。”

牡丹只回答了句：“噢，不要。这儿很和。”说着又睡了。

直到天刚破晓，一个农家的公叫了“儿——儿——儿”，孟嘉才把牡丹劝动回她自己屋里去睡。

牡丹正在青，早晨八醒来，丝毫不觉得累。大家都起来了，因为若一向早起，白薇今天也特别早起。

牡丹不用化妆。她洗完脸，就到早饭桌上去，一副十分清的样。这时只有白薇坐在那儿。白薇睛瞅着她，静悄悄微微一笑说：“怎么样？好吧？”

牡丹微笑。

白薇说：“你不用说我就知。你脸上带有月的。”

不久，两个男人也来。没人说什么越礼的话。他们商谈到一里外严陵钓台去远足的事。

若说：“在过去两千年里，不是地面升了一百尺，就是海面降低了一百尺。不然严陵是无法从这个台上钓鱼的。”

孟嘉慢慢的笑了笑，笑得很稽。他说。“我们有三个李白的坟墓，都说是真的。谁愿信什么就信什么吧。”

白薇说：“重要的是人的情趣。严陵也许本没有在这儿钓过鱼。人只是对这位风亮节的隐士表示崇敬之意而已。”

十钟光景，他们发。在山的缺，果然风力极，迈步都困难。

牡丹说：“我不愿去。”她对古迹并不很喜。她在现代这个世界生活惯了，对古代并没有什么兴趣。

白薇说：“你若不去，让他们男人去吧。我去过很多次了。”

于是孟嘉和若一齐去，两位女友回到家里来。

昨天晚上的一夜宵，还在牡丹的脸上浮漾着。

白薇问她：“你说你跟金竹断了。他怎么样？”

“他也没办法。他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理由来。我告诉他说我上了另一个男人。他还不相信。他没想到是梁翰林。当然一个女孩说‘我上了另一个男人’，或是说‘我已不你了’，男人除去认命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你没有说你不他了吧？”

“就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们俩毕竟在一起已经这么几年。你不会这么说吧？”

“是这么说的……我看明白了他不能和他太太离开，我此外还有什么办法？难我他的情妇吗？他说他计划调到杭州去，我和他好容易常见面。我只好和他断。除去告诉他我不再他，我还能怎么办？”

“当然你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很为他难过。他很生气，他把我给他的一绺发退还给我，烧了我写给他的信。他从夹里把我的相片儿拿来还给我。”

“我想他会。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当然……不过我们还是像朋友一样好离好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