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蝌蚪将成为淤泥。这与男人的多么相似，

成群结队的，能与卵结合成为婴儿的，恐怕只有千万分之一。当时姑姑就想到，

163

蝌蚪与人类的生育之间，有一神秘的联系。当你娘让我给你起名字时，我脱而：

蝌蚪！你娘说：好名字，好名字！蝌蚪，贱名的孩好养活。蝌蚪，你的名字主贵！

蝌蚪、秦河、郝大手每人着几张稿纸静听着。

蝌蚪：谢谢姑姑！

姑姑：后来，《人民日报》介绍了“蝌蚪避法”，让排卵期女人，在房事前，喝

十四只活蝌蚪，即可避。但结果没有避，那些女人，都生了青蛙！

郝大手：别说了，再说又要犯病了。

姑姑：你说谁犯病？我没病，有病的是他们，那些吃过青蛙的人。他们让一群女人，

在河边，用剪刀，剪下青蛙的，然后，像脱一样，把它们的褪下来。它们的大

，跟女人的大一样。我就是从那时才开始害怕青蛙的。它们的大……像女人的大

一样……

秦河：那些吃青蛙的人，最后都得了报应，青蛙内有一寄生虫，钻到他们脑

里，使他们成了白痴，最后，脸上的表情都与青蛙一样。

蝌蚪：这是个重要的情节，那些吃过青蛙的人，最后都变成了青蛙。而姑姑，是保

护青蛙的英雄。

姑姑：（痛苦地）不，姑姑手上，沾过青蛙的鲜血。姑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们

蒙骗，吃过青蛙剁成的，就像你大爷爷跟我讲过的，周文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吃了自己的儿的剁成的。后来周文王逃朝歌，一低，吐了几个，那

些落地后就变成了兔，兔就是“吐”啊！姑姑那天回来，到肚里上下翻

腾，似乎还有嘎嘎咕咕的声音，那个难受，那个恶心，到了河边，姑姑一低，呕了

一些绿的小东西，那些东西一落到里就变成了青蛙……

那个穿绿兜肚的小孩，率领着那群残疾青蛙从那山里爬来。小孩喊着：

讨债！讨债！青蛙们发“嘎嘎咕咕”的愤怒叫声。

姑姑惊叫一声了过去。

郝大手揽住姑姑，掐她的“人中”。

秦河驱赶着小孩和他率领的青蛙队伍。

蝌蚪将稿纸一张张捡起来。

蝌蚪：（从怀里掏一张大红请帖）姑姑，其实，我知您害怕青蛙的本原因。我

还知，这些年来，您用多方式来弥补您自认为的“罪过”，其实。您并没有错；那

些破碎的青蛙，其实是您心造的幻影。姑姑，在您的帮助下，我的儿降生了。为此我

摆了盛大的宴席，请姑姑，（转向郝、秦）也请二位大驾光临！

——幕落

第五幕

夜晚，灯光斜照，满台金辉。

娘娘庙一角，大廊下，蜷缩着陈鼻和他的狗。狗可以由人扮演。他的面前摆着

一个破铁碗，铁碗里有几张钞票和几枚币。两支木拐放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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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眉着黑袍，面蒙黑纱，幽灵般上场。

两个穿黑衣、面蒙黑纱的男人尾随她上场。

陈眉：（哀嚎着）孩……我的孩……你在哪里……我的孩……你在哪里……

两个黑衣人向陈眉近。

陈眉：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也穿着黑衣，蒙着面孔？哦，我明白了，你们也是那场

火灾的受害者……

黑衣人甲：对，我们也是受害者。

陈眉：（清醒地）不对，那次火灾受害者都是女工，可你们分明是男的。

黑衣人乙：我们是另一场火灾的受害者。

陈眉：那你们很可怜……

黑衣人甲：是的，我们很可怜。

陈眉：你们很痛苦……

黑衣人乙：是的，我们很痛苦……

陈眉：你们植过吗？

黑衣人甲：（不解地）植什么？

陈眉：就是从你的上，大上，从你没被烧伤的地方，把好剥下来，贴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