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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阅读(5/7)

几个月都没跟里西奥。比洛尼亚重新见面,她随后想起,在植园里乘车游逛

的时候,他那男曾经引起她的注意(她不喜的只

是他那双糙的手).而且后来她还向帕特里西娅·布劳恩提到,他那几乎自

大的态度给她留下了讨厌的印象。另一个星期六,梅梅和父亲去电影院,又看见了

里西奥·比洛尼亚,他仍然穿着那件亚麻布衣服,坐在离她和父亲不远的地方

。姑娘发现,他不太注意电影,老是掉看她。这俗的样儿使梅梅到厌恶。

散场以后,里西奥·比洛尼亚走来招呼奥雷连诺第二,这时梅梅才知他俩彼

此认识,因为里西奥。比洛尼亚从前在奥雷连诺·特里斯特的小电站上工作,

——他在她父亲面前象下属一般毕恭毕敬。这个发现消除了他的傲在梅梅上引

起的恶。她跟他没有私会过,除了打打招呼,还没聊过什么。有一天夜里她忽然

了个梦:他在船舶失事时救了她,可她没有激之情,只有愤怒。在梦中,仿佛

她自己给了他期待的机会,而她渴望的却是相反的情况,不仅要求里西奥·

洛尼亚这样,要求对她发生兴趣的其他男人也是这样。但是,她那么气愤,醒来之

后却没恨他,反而到非去见他不可。在一个星期中,她的焦渴越来越厉害,星期

六就变得难以忍受了;随后,当里西奥·比洛尼亚在电影院里招呼她的时候,

她不得不作极大的克制,不让他发现她的心快要。在兴和嗔怒掺在一

起的心情下,她第一次伸手给他,他也第一次握着它。在某一瞬间,她懊悔自己的

冲动,但她发觉他的手也汗、冰冷时,她的懊悔立即变成了极大的满足。梅梅夜

里开始明白,如果不向里西奥·比洛尼亚说明他的希望完全枉然,她就不会有

一分钟的宁静;随后整整一个星期,她都心急火燎,再也无法去想其它事人为了促

使帕特里西娅·布劳恩跟他一块儿女要汽车,她使了各无用的招。最后,利

用一个红发国人前来孔多度假的机会,并且借参观新式汽车,她请这个

人带她去汽车库。梅梅刚一看见里西奥·比洛尼亚,就不再期骗自己,知

际情况是她自己望跟他单独呆在一起。她刚现在门,他就明白了一切;他的

信心使得梅梅十分气恼。

“我是来参观新式汽车的,”梅侮说。

“嗯,这个借不错嘛,”他回答。

梅梅觉得,他那傲的烈火的伤了她,她就拼命想法伤他的面。但他不让她

有时间这么。“别怕,”他降低声音说。“女人为男人发疯已不是一遭了。”

她觉得自己束手无策,甚至没看新式汽车一,就从汽车库走了去,通宵都在床

上翻来覆去,气得直哭。说实在的,已经使她到兴趣的那个红国人,此刻

在她里不过象一个裹着布的小孩儿了。正是从这个时候起,她发现黄蝴蝶预示

里西奥·比洛尼亚的现。以前,尤其在汽车库里,她看见过黄蝴蝶,可她以

为它们是被油漆引到那儿去的。有一次,在暗黑的观众厅里,梅梅听到它们在她

上飞舞。但是,当里西奥·比洛尼亚象个鬼影(在人群中只有她一个人

看得见这个鬼影)追踪她的时候,她才想到黄蝴蝶跟他有某关系。在音乐会上,

在电影院里,在教堂里弥撒时,里西奥·比洛尼亚经常都在人群中间;要发

现他,梅梅只消举找到黄蝴蝶就行了。有一次奥雷连诺第二大发牢,咒骂黄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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