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个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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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文为拉丁文。

大，那个卖假货的小矮，我不得有一天能看到他像一枚

假币似地被钉在柜台上，他本来就是一枚假钱嘛！”

他边说，边指着那个满脸胡的小个匈牙利犹太人，也

就是原先对格兰古瓦说行行好吧的那个人；他不懂得其他语

言，只有惊慌地看着狄纳王把满腹怒气都泼到他上。

末了，克洛潘陛下终于息怒了，又对我们的诗人说：

“坏！你到底愿不愿当浪汉？”

“当然愿意。”诗人回答。

“光是愿意还不行。”情暴的克洛潘又说。“善良的愿

望，并不能给汤里增加一片洋葱，只有天堂才有好；然

而，天堂和黑话帮是两码事。想要被接纳黑话帮，你必须

证明你有息才行，所以你得去掏模拟人的钱包。”

“您要我掏什么都行。”格兰古瓦说。

克洛潘一挥手，几个黑话人遂离开了圆圈，不一会儿又

回来了，搬来两木桩，下端装着两把屋架状的刮刀，可以

很容易使木桩站在地上。两木桩的端，架着一横梁，就

这样，一个可以移动的、漂亮非凡的绞刑架便成了。格兰

古瓦看见转瞬间一个绞刑架就竖立在他面前，不由到心满

意足。一切齐备，连绞索都不缺，它正在横梁下面以婀娜的

姿晃来晃去。

“他们到底要怎么样？”格兰古瓦心里有纳闷，反问自

己。恰好在这当儿听见一阵铃响，他也不着急了。原来那

班无赖搬来一个假人，索往假人的脖一，就把它吊起

来。这假人类似吓唬鸟儿的稻草人，穿着红衣裳，上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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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铃铛，足以给三十匹卡斯利亚1

骡披挂的了。这千

百只铃铛随着绳索的晃动，轻轻响了一会儿，随后渐渐低下

去，最后无声无息了。与此同时，随着取代了滴漏计和沙时

计的钟摆的运动规律，那个假人也静止不动了。

这时候，克洛潘指着假脚下的一只摇晃的旧凳，对格

兰古瓦说：“站上去！”

“天杀的！”格兰古瓦表示异议。“我会折断脖的。您的

那只板凳的脚就像尔西雅2

六八诗行一样跛，一行是六韵

脚，另一行是八韵脚。”

“快上去！”克洛潘又说。

格兰古瓦往板凳上一站，脑袋和胳膊摇摇晃晃，好不容

易才站稳了。

“现在，你把右脚勾住左，踮起左脚站直！”狄纳王接

着说。

“陛下，您这不是存心叫我折臂断吗？”格兰古瓦叫。

克洛潘摇了摇，说：

“听着，朋友，你说的太多了。三言两语就可以给你说清

楚的。你踮起脚跟站直，照我说的那样去；这样你可以够

得着假人的袋；你就伸手去掏，设法从他衣兜里掏一只

钱包。你这一切办成了而不听到铃响，那就好了，你就成为

浪汉。我们今后只要揍你八天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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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尔西雅（43—104），拉丁诗人。六八诗格是长短句相间的“跛韵”。

卡斯利亚是西班牙中的一个地区名。西班牙人喜赶骡，骡

上挂着许多铃铛。

“上帝肚呀！要是我不当心，把铃铛碰响了怎么办？”格

兰古瓦问。

“那你得被吊死。明白了吗？”

“一也不明白。”格兰古瓦应。

“再讲给你听一遍。你要掏假人的袋，取他的钱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