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同教堂神甫相匹敌，在经文神学方面可以同

教议会神甫争低，在经院神学方面可以同索大学的博士

相媲。

神学一学完，他便匆匆忙忙钻研起教谕来，从《箴言大

全》一栽《查理曼敕令集成》，以烈的求知，如饥似

渴地把一又一教令连续吞了下去，诸如伊斯珀尔的主教

泰奥多尔教令，伏尔姆的主教布夏尔教令，夏特尔的主教伊

夫教令；随后又生吞活剥啃下了继查理曼敕令之后的格拉

田1

敕令、格列利九世敕令集、奥诺里乌斯三世的《论冥

想》2

书简。从六一八年泰奥多尔主教开始，一直到一二二七

年格列利教皇结束的那个时代，是在混不堪的中世纪中

民权和教权相互斗争并发展的时代，他对这波澜壮阔的动

时代鞭辟里，了如指掌，得瓜烂熟。

把教谕消化之后，他便一扑向医学和自由艺术3

。钻研

了草药学、膏药学。一举成了发烧和挫伤、骨折和脓的行

家里手。雅克·德·埃斯珀尔若在世，一定会接受他为内科

大夫，里夏尔·埃兰若在世，也会承认他为外科大夫。在艺

术方面从学士、硕士直至博士学位所必读的书籍，也都一一

5

8

1

1

2

3自由艺术指文法、修辞学、辨证法、音乐、算术、几何学、天文学等七

。

原文为拉丁文。

格拉田（？—约1160），意大利的修士和经学家。这里指由他编纂的一

名为《敕令》的经书。

浏览了。还学习了拉丁语、希腊语、希伯来语，这三重圣殿

当时是很少人涉足的。他在科学方面博采众长，兼收并蓄，真

是到了狂的程度。到了十八岁，他的四大智能都考验通过

了。在这个年轻人看来，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求知。

大概就在这个时期，一四六六年夏天异常酷，瘟疫肆

，仅在黎这个爵采邑就夺去了四万多人生命，据约翰

·德·特鲁瓦所载，其中有“国王的星相师阿尔努这样聪慧

而诙谐的正人君”。大学城里传，尔夏普街瘟疫之害尤

为惨重。而克洛德的父母恰好就住在这条街上自己的采邑里。

年轻的学惊慌万分，急忙跑回家去。一家门，得知父母

亲在一天晚上已去世了。他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弟弟还活

着，没人照顾，躺在摇篮里哇哇直哭。这是全家留给克洛德

的唯一亲人了。年青人抱起小弟弟，满腹心思，离家走了。在

此之前，他一心一意只学问，从此才开始真正的生活。

这场灾难是克洛德人生的一次危机。他既是孤儿，又是

兄长，十九岁竟成了家长，觉得自己霍然间从神学院那

沉思默想中猛醒过来，回到了这人世的现实中来。于是，满

怀恻隐之心，对小弟弟疼备至，尽心尽力。过去还只是一

味迷恋书本，如今却充满人情味的意，这可真是人肺腑

的稀罕事儿。

这情发展到某离奇的程度，在他那样不谙世故的

心灵中，这简直是初恋一般。这可怜的学从小就离开父母，

对双亲几乎素不相识，被送去隐修，可以说被幽禁在书籍的

墙院里，主要是如饥似渴行学习研究，直到此时只一

心一意要在学识方面发展自己的才智，要在文学方面增长自

己的想象力，因此还没来得及考虑把自己的心往哪里摆的

问题。这个没爹没娘的小弟弟，这个幼小的孩，突然从天

上坠落在他怀里，使他焕然成为新人。他顿时发现，世上除

了索大学的思辨哲学之外，除了荷的诗之外，还存在别

的东西；发现人需要情，人生若是没有温情，没有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