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乎你笑话我。唯有在你面前我可以表真实的情、真正的想法。你不冷酷，很真诚。我发现和我往的那帮人几乎都没有这品质。不过我不想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来烦你。”这时他倾向前方，脸上了愉快、亲切的笑容。“或许说这个不太合适，不过亨利，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我唯一充满活力，有近乎于的激情的时刻就是黑人茜照我的要求摆各姿势时。糟糕的是我怎么也不觉得满足。你知茜——她任由我摆布她。她现在都为我摆姿势了，你知吗？哎！她的好丰满。”他又咯咯地笑了，简直像嘶声。“天哪！她的那些姿势太刺激了！我真希望你也看见了她那些姿势！你会笑死的！但最后她会得我神魂颠倒。我只好把自己泡在凉里。这样我就慢慢冷静下来了。嗯……”他抬起来看着站在他边的莫娜，看她何反应。

让他大吃一惊是她竟然说：“有时间让我来为你摆姿势如何？”

他的睛上下直打转。他从她看到我，又从我看到她。

他说，“老天！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我想这家伙不会在意吧？”

这一夜就在回忆、展望未来以及为调查夜生活作各计划中度过了，结束时仍和往常一样，在我们耳边索绕的都是那些著名的画家的名字。

乌瑞克在沉梦乡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必须赶快读读弗洛伊德关于达·芬奇的文章……你说这是不是很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好好睡一觉，醒来又是神焕发！”我答。

他以一个响来表明他毫无异议——当然不是故意的。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我们去和糖果店那人一起吃饭。是在艾街一家饭店的地下厅里。艾街是最沉闷的街，因架桥上的火车总是在你上雷鸣般轰隆轰隆而过。他的一个阿拉伯朋友经营这家饭店。饭菜可，主人也非常大方。和他谈话是一真正的快乐。他是那么真诚、正直、坦率。他详细地述说了他的年轻时代。那是一个很长的恶梦。只有终有一天能去国的梦想能偶尔使他得到些籍。

他以简单、动人的语言描绘了他还在克拉科的犹太人居住区时所想象的国。那正是千百万人在绝望的渊中共同憧憬的天堂。诚然，东区并不完全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但生活仍然是相当好的。他现在希望有一天能搬到乡村去住，也许去卡茨基尔山，在那儿他想开一家疗养院。他提到了一个小镇，我小时候曾在那几度过假。那个小镇自从被上帝的选民落接后一直是个小团，与我所知的那个可的小村完全两样，但我很容易就想象得到，对他来说，那是多好的一个避难所。

就这样我们谈了一段时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站起来，在他外衣袋里搜寻着什么。他递给我和莫娜两个用薄纸包着的小包，像个小学生似的满脸笑容。他解释说，是小礼，他很欣赏我们为好糖果生意所付的努力。我们立刻就打开了小包。给莫娜的是一只漂亮的手表，给我的是一支极致的钢笔。他想我们会用得着的。

接下去他又告诉我们他对我们将来的打算。我们应该像以前一样继续努力工作一段时间，如果我们相信他的话，我们每周留一分收他保，这样他可以为我们攒着。他很清楚我们一分钱都存不住，他十分想资助我们生意，在哪儿租所小办公室，再找些人为我们工作。他信我们会成功。他认为，一个人总得从最底层起，靠现金而不是借钱，像所有的国人那样。他拿他的银行存折，让我们看他的存款，共有一万二千元。卖掉店的话又会有五千到一万元。如果我们的好的话，他也许会把店卖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