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是比城市中的妞儿好多了。你知，她们上的味儿闻起来很舒服。来闻同我的手指，味不错吧？”

幼稚的消遣……最令人觉得有趣的，是骑荷比已故的三脚踏车。看那个已是成年人的乔治推着那辆可笑的车，真是忍俊不禁。最可笑的是他得竭尽全力地缩成一团才能坐到座位上去。他一只手驾驶着，另一只手去接车铃。车时不时地停下来，好像是了什么故障。乔治会请坐车的人下来并且送他到路边，他却装作一个痪病人。有时，他会付一支香烟或几个小钱。他一直用尔兰腔说话，好像真的来自古老的农村。

一天，我在谷仓里发现一辆古老的儿童四车。一想到用这辆车带乔治去走走肯定更有趣，我就乐了。乔治一儿没意见。我用一有带的女式便帽和一块给用的毯给他打扮了一下，但不我们如何努力都没法让他坐上那辆车。于是我们选中了荷比。我们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给他嘴里了一陶制烟斗，就把车推上了大路。

到车站以后，我们径直朝一个正在等车的老女走去，乔治领。

“我说太太，您能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可以到一儿酒？小孩都要冻僵了！”

乔治弯弯腰，说。

“天哪，”老女不自觉地说，然后很快明白了乔治的话，她尖声问：“你说什么，年轻人？”

乔治又一次非常尊敬地欠欠，噘噘嘴眯斜看着，好似一只长犬。“只要一小就够了。他十岁了，非常渴。”

这时荷比直起，大大地着烟斗，好像一个小妖。

此刻我觉得自己是领的了。老女警觉的光我可不喜。

“请原谅，夫人。”我说着，欠欠以表礼貌，“他们两个脑不好使……”

我用指敲敲脑袋。

“天哪，天哪，太可怕了。”她息着说。

“我尽全力去让他们恢复正常的思维。他们太可怕了。真的，尤其是那个小的，你想听听他的笑声吗？”

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我示意荷比笑一笑。荷比的笑声可真是疯狂至极。就像一个技演员，他先无邪地微笑，然后张大一些，变成齿而笑，再就变成了咯咯笑，最后终于狂笑起来。这笑无法抵挡。他可以无休止地这样笑下去。一只手拿着烟斗，另一只手握着玩并且毫无顾忌地挥舞着，他的这个形象好像自一本瑞士玩笑集。时不时地，荷比会暂停一下打个嗝，吐唾沫，倚向推车的一边。为了使场面更稽，乔治开始打嚏。他掏一块到是破的红手帕，使劲鼻，然后咳嗽，然后又打嚏。

“发脾气呢，”我转向老女，“没关系的。如果不是心智不全，他们可是好小伙。”然后，依着冲动，我又说：“事实上，夫人，我们是怪人，你不知我们今晚在什么地方住，看看我们的境吧。你难真的没有一小丁儿白兰地吗？

您知，不是我要，而是给那个小孩。“

荷比突然大叫大喊起来，他真是歇斯底里了，居然不知自己在什么。他如此用力地挥舞着那个玩，以至于推车失去了平衡，翻倒在地上。

“天哪，天哪！”老女哭了起来。

乔治很快把荷比从车里拉来。荷比站了起来，夹克、都没掉，上还着那女式便帽，手里握着那个玩，像个疯。疯都会无话可说。

乔治行了个礼，说：“没事，太太，他脑发昏了。”于是抓起荷比的手臂凑近他，对他耳语：“赶跟夫人说几句好话！”然后顺手给荷比耳朵上打了一拳。

“你这个杂！”荷比叫起来。

“淘气鬼！你对夫人说什么来着？你再说我就扒下你的！”

荷比现在换上一副天使般的表情，朝天望，装模作样，如是说：“主的臣民，神会拯救你的。我们共九个人，不包括山羊。我名叫奥克耐尔。夫人，特瑞斯·奥克耐尔。我们想去尼加拉瓜大瀑布，但是天气……”

老女再也不愿听下去了：“你们三个真是无耻。在公共场所这样胡闹！你们好好呆在这儿，我去找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