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消息给我的
觉很奇特,我总是想,真遗憾没能和他更密切地
往,他就是那
我可以自豪地称之为朋友的人,但我过于腼腆,没向他表示友好;他又大大咧咧,没注意到我的渴求。在他面前,我总是
到有些不安,更确切地说,像个小学生。我想
的每件事,他都已经
了……也许完全是下意识地,还有
异样的东西

引了我:他的德国血统。他与我所认识的其他德国人迥然不同,认识他真是三生有幸。事实上,他并非地
的德国人,而是一个世界公民,正是施本格勒详细描述的那
“晚期城市居民”的完
典范。他并不扎
于德国的土地、德国血统和德国传统,而是那些末世,分为埃及、希腊、罗
、中国和印度的晚期城市居民。
“即使这样,我也不在乎。”
“我在为世界
件好事。”他激动地说,“他的死绝对可以净化空气。他是个废
,一直如此,我很荣幸可以除掉他及其同类。如果我们有一个明智的社会,我就会这么
。在文学作品中,这
罪犯被视为英雄,书籍与其它东西一样,是生活的一
分。如果作者能有此
想法,为什么我、其他人就不能?我真的很苦闷,不是假的……”
“不!是因为我把他
掉了,这不一样。”
“但若你是书中的一个主人公,”我说,“重要的是你,而不是你的继父。一个弑父者——在书中——并不会因此成为英雄。重要的是他的行为方式,他面对困难的态度——和解决问题的方法。任何人都可能犯罪,但其中有些人
有极重大的意义,以致这些行为者不再被人们认定是罪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飘忽不定,四海为家——就是说只要哪里有文化和文明,他就在哪里。他会为意大利、法国、匈牙利、罗
尼亚人和我们
国人而战,他不
有
国
神,但很忠诚,毫不奇怪他在一所法国监狱(偶然)呆了六个月——而且过得很愉快。他喜
法国人胜于德国人——或
国人。他喜
愉快地
谈,如此而已。
“你指什么?”他
来。
“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老实告诉你,我一直恨他厚颜无耻。如果可能,我会杀了他,一
儿也不后悔。“
“你与书中英雄人
的差别。”
“我发现一个很大的区别……”莫娜说。
“你是说,就因为他不再碍事了?”
“也许是对的,柯里,但法律上不成立。”
“绝对肯定。”他答。
“我明白,”柯里说,“但我不在乎所有这些错综复杂的微妙之
,那是文学!
“没人要你
英雄,但如果你看到两者的区别,你就会明白,你并不比你如此憎恨、鄙夷的那个人
多少。”
那晚,我
了一个梦,正像前面提到的,是一个冗长的梦,充满令人
骨耸然的逃亡。在梦里,
炽和托尼·莫利尔互易
格,
“我不想当英雄!”
所有这些方面,加上他的彬彬有礼,
明
,很通世故,宽宏大量,都令我
到非常亲切,我的朋友中没有一个
有这些品质。他们的
格各有千秋,但对于我来说太过熟悉。事实上,我的朋友们都与我非常相似,而我一生向往并一直在追求的是与我截然不同的朋友,每当我遇到这样一个人,也就同时发现缺少一
维持这
重要的关系所必需的
引力,因此,没有一个人能成为比“可能”更
一步的朋友。
“没错!”
本章尚未读完,请
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敢肯定,柯里?”这回是莫娜在问。
“那么,我会很
兴,不,不是
兴,是解脱。”
“对你来说,这是不是有
儿可笑?”
我觉得有必要
话了,“你瞧,柯里,莫娜跑题了,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这样——一个罪犯与一个犯同样罪的书中英雄,他们之间的区别在于后者不在乎他是否可以逃避惩罚,他不在乎以后会发生的事,他只是必须实现他的目标。”
“原谅他吧,他可能会安详地死去,他可能会死在
光明媚的加州,一个农场上。”
“我知
,”莫娜很温和。“但你确实想
一个真正的人,是不是?如果你一直这样想下去,天知
,也许将来你的愿望会实现,那又怎样?”
“谁在乎法律?而且还有其它的法律——更至关重要,我们并非依法规生活。”
“即使这样,我也
本不在乎,这是事实,我忘不了,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你要知
他才是罪犯。”
“这只能说明,”柯里说,“我将永远不会成为英雄。”
那天晚上,在柯里离开以前,他说
一条令我们非常震惊的消息,托尼·莫利尔自杀了。他为朋友们举办了一个聚会,而自己却在浴室里上吊了。他们看到,他叼着烟斗,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没人知晓他为什么要这样。他从不缺钱,而且
同居的那个
丽的爪哇姑娘,有人认为他是百无聊赖,果真如此的话,这倒非常符合他的个
。
“也许正好相反——你怎么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