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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7/7)

。这个小动有颗痣,我也有颗痣。我喜吉妮,所以我打扫它的屎也不在乎。

我立刻被加上补充训练。这个我也不在乎。我像一个木人似地执行他们的命令。惟一使我烦恼的就是训练时要与吉妮分开。由其他的人照看它使我到很不好受,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狗。所有的人都跟它玩,它也跟什么人都玩——可以说,它是一个小女。人人都喂它,它看着长胖。但是,我是惟一与它谈话的人。现在,我总算有个可以说话的东西了。

我又逃跑过两次。最后一次持续四天。我在施特拉家睡觉——她妈妈为了戒酒住在私人诊所。糟糕的生活又重新开始了:拉客。注毒品。在这期间,我才得知特莱夫和贝尔恩德到黎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知所措。怎么?那个可以说是我丈夫的家伙就这么溜走了,甚至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我俩早就向往去黎。我们曾希望在蒙特租一个小房间,在那里戒毒。我们从未听说过黎的毒者,还以为黎没有这些。我们想象黎只有艺术家、雅的人,人们经常喝咖啡、饮酒。

特莱夫和贝尔恩德就这么去了黎。我没有朋友,我在世界上独自一人。我与普西和施特拉在一起,又开始那把戏,为一儿小事争吵不休。我只剩下吉妮了。

我给戒毒所打电话。他们说我妈去那儿把我的行李拿走了。她也不我了,我气极了:我要让他们看看。让所有的人都看看,我自己来救自己。

我回到戒毒所,他们又收下了我。我全力投治疗中,就像着了似的。我照着他们所说的一切去。我真成了一个模范学生;我又得到了测谎证实的荣耀,当我说到训练对我大有益时,测谎的挂钟从未晃动过。我对自己说:“行了,现在你快成功了。”我没有给我妈打电话。我借了一些衣服。我穿着小伙的衬,这我不在乎。我不愿意求我妈给我拿东西来。

一天,我爸打来电话。“你好,克丽斯娜,喂,你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刚刚得知你的地址,还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我很惊讶,你第一次对我兴趣。”

“告诉我,你还想呆在那帮家伙那儿吗?”

“当然。”

我爸气得说不话来。好一会儿,他才过气来。他又问我愿不愿意与他和他的一个朋友一块儿吃顿饭。我同意了。

半小时后,我被叫办公室。谁在那儿?我亲的父亲,好几个月来我第一次看见他。他跟我来到我与另外四个姑娘同住的房间。他的第一句话是:“这是怎么事,七八糟的?”他总是喜整齐。而我们的宿舍,同那里其他的宿舍一样,真是个又脏又的地方,床铺未叠,到扔的是衣服。

我们正准备去吃午饭,一个负责人对我父亲说:“你应该签一张单——领走克丽斯娜的契约。”

我爸气极了,大声嚷:他是父亲,只有他才有权决定他女儿应该呆在哪里。他女儿再也不到这儿来了。

我退来想到治疗室去,同时央求我爸:“爸爸,我愿意呆在这儿,我不愿意死。爸爸,我求求你,让我呆在这里。”

戒毒所的人听见我们的叫声都跑来看,他们全支持我。我父亲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喊:“我要叫警察。”

我知他会这么的。我爬上屋。那上面有一个专为通烟囱的工人留的类似平台的地方。我蹲在那里,冷得直发抖。

真有两辆囚车开来了。警察和我父亲在屋里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戒毒所的人很担心,都在喊我。但没有一个人爬到屋上来。警察和我父亲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到我母亲的办公室。我哭着向她诉说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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