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杨司长就不说什么了。地坐一会儿，老周和杨司长都不挽留他，他也就告辞了。

后来，老周有一次风风火火地打电话主动找到黄小，说让他晚上去家里一趟。原来老周和杨司长的闺女小雯要参加初中升中考试了，小雯这孩很不争气，模拟考试时考了个全班倒数第一。这下老周和杨司长都急了，老周就想到了小黄，小黄大学毕业没几年，功课肯定还没忘，就想让黄小辅导小雯。黄小自然义不容辞地接受了这份工作。

黄小和小雯面对面的时候，才发现这孩真的不可救药了。她的心思本不在学习上，她当着黄小的面，一会儿照镜，一会儿修指甲，要么一会儿把发散开，一会儿又系起来。总之，没有一会儿安静下来的时候。黄小就说：小雯你这样可不行，你爸你妈还指望你考中呢。

小雯不说话，把书本翻得哗哗响，黄小就从数学讲到理，他正讲着，小雯趴在桌上睡着了。黄小就敲桌，小雯不情愿地睁开睛，黄小生气地说：小雯你这样，我告你爸去。

小雯叹气说：人家来月经了，还不让人歇会儿呀。

小雯的话说得黄小一愣一愣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孩，说“月经”跟说香糖一样自然。黄小就在心里说，这孩毁了。

黄小帮助小雯辅导了一阵，也没什么起，他后来在杨司长和老周面前提议说：这样不行，要不就让她上补习班吧，也许那样效果会好些。

杨司长叹气，老周也叹气，两人一商量就采纳了黄小的建议。在海淀那面一所学校里报了名，学校离杨司长家住的位置还远的，接送小雯的任务又落到了黄小的上。

周末还好一，他把小雯送到学校去，自己赶回来，下午放学时再去接。平时就张了，下了班，来不及吃晚饭，忙赶到小雯的学校去，然后带着她穿越大半个城区赶往海淀，小雯兜里有不完的钱，到学校旁边“麦当劳”买了一兜东西，边吃边上课。黄小就惨了，他舍不得在外面吃，偶尔一次两次还可以，吃碗面什么的，天天如此，他就吃不消了。那阵女儿生不久，小于又没，只能吃粉，像样一的粉一筒都上百元钱，不到十天就吃完了。孩半岁以后，量大得惊人，黄小已经不是以前的黄小了，孩生后，他才到日的拮据。一个孩什么地方都得钱，他和小于两人都靠工资，没有别的什么项，又有了孩，日就可想而知了。

他这么天天接送小雯，小于很有意见。小于休完产假开始上班了，请不起保姆，只好把小于的妈请来照顾。老太太早就退休了，没带孩时，生龙活虎的，不是扭秧歌就是爬山，朗得很，一带上孩就立不一样了，不是今天这疼，就是那里不舒服，住木板床不习惯，非得要住“席梦思”。黄小没有办法，听着娘俩上一句下一句的冷言冷语，空还得给丈母娘买营养品什么的。前两天刚一回家，就听丈母娘说：你们这孩累死人，我到你们家这一个多月，瘦了八斤八两。

丈母娘膀大腰圆的，壮得很，躺在“席梦思”上都能压一个坑来，黄小没见她瘦，反见她胖了。丈母娘说瘦，那就是瘦了，在小于的督促下，他当天晚上就去超市买了不少营养品堆在丈母娘床，让她补。黄小细算下来，请丈母娘看孩，比请保姆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