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急切要知李文玲的下落。

“同志，走。”老看看四周又接着说：“同志，走到家里说。”老很怕别人看到，一直留意周围的一切，急匆匆带队长往自己家里走。

家里空的，一个破旧的八仙桌摆在堂屋中间，房是明五暗六的老式土砖屋，墙上的土坯已经剥落，墙被烟熏得很黑，墙上挂着几草帽和一些很黑的辣椒，到楼上有一个燕窝，已经没有燕。大门左角落是个粮仓，右角落是屋，一只母在窝里下。堂屋上方，挂着主席的画像，下面是一个长条香台，上面摆放着香坛和蜡烛之类的东西，一只瓶摆在香台的右边，在没有其他的东西。屋里几张破旧的椅靠墙放着，地扫得很净，堂屋两边是两间房，三间关上，一间虚掩着。队长在屋里左右看着，觉得李文玲家里也是不好过，拖屋是厨房，一个大大的缸摆在门边，缸盖上放着一篮洗好的菜。几只在厨房的柴堆里用脚扒着柴，在找吃的。

“同志，坐啊。”老妇人在洗杯，准备泡茶。

“老，不麻烦您啦，我不渴。”

“你坐吗，农村没什么好招待的，来啦，要喝一的吧。快坐，一会儿我去叫文玲回来。”老妇人很情，队长就在老妇人的旁边坐了下来。

“先不急，我想问问情况。老，您坐。”

“同志，你不知，我家文玲可怜啊，呜呜……。”老妇人哭了起来，队长觉得情况肯定不妙。就安老妇人不要哭。

“同志，我家文玲的命真苦，父母好不容易让她读完师范，好不容易分到一个好学校，在学校为了谈对象，是受那个对象的影响被教育局给开除了，这孩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刚刚回来那阵，成天疯疯癫癫的，不知吃，不知睡，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我和他爸和妈，还有很多邻居、亲戚，都劝她，这孩一直想不通，泪也完啦，哭也没有声啦，人瘦得不成人样，没办法，我们只有看着他，她爸她妈又要工，也耽误了很多，工分也扣了，粮什么来着，都扣啦，吃都成问题，没办法，我这老骨就要求帮生产队事，想多得一粮。嘿，日难过啊，同志。文玲又不是生产队的人，粮也没有，早几年，日很难，我们和村里、大队、公社求情让文玲参加队里的劳动，后来公社算好的，觉得让她去田里活适应不了，就安排到大队小学代课，开始好好的，教了一阵，但学校的老师知她以前的事，学生也都知，风言风语的，孩又受不了，就没有代课，回来以后又疯疯癫癫，我得每一天看着她，现在，特别是近几年好多了，可能村里村外的人慢慢忘了她从前的事，快三十的人连个提亲的都没有。来，同志，喝茶，喝茶，农村没有什么，这茶也不好，你就将就吧。”

“老，辛苦您们啦，那文玲现在在什么呢？”

“她一直没有事，一去就风言风语的，我们怕孩受不了，一般就没有让她去，就在家里帮我些事，菜什么来着，孩呀，命苦。那间是她的房间，有时她将自己关在屋里，一天到晚唱歌，孩一生都毁啦。同志，看我一说就不停，我想问问你，你找文玲有事吗？”

“老，我是国营宋埠果园场二队的生产队长，我姓李，也是白果建国人。我今天来想和文玲说件事，我看您也是明白人，就先和您说说，合计合计。是这样，文玲在宋埠区中教书时的那个男老师，他叫朱大贵，下放在我的队里劳动，也有差不多十年，这孩不错，是个人才，有平，在场里也批斗不少，也受过不少苦，我见这孩以前是老师，就安排他菜，菜得很好，他也疯疯癫癫的，不过，他那是假的，不疯不癫，这年月能活吗？我一直暗地保护他，现在人好好的。这孩告诉我他以前的事，说因为他让您家文玲也跟着受苦，遭难。就和我说很想找到她，我们商量了一下，现在这样去，肯定不行，我们有个办法，今天我走之后，就叫文玲坐车到宋埠，然后打听果园场在哪里，将自己化妆成要饭的，我们那里要饭的特别多，每天成群。找到二队，就在那里要饭，我们都装作不认识，我呢，叫她到堂吃饭，那孩，就是那老师朱大贵平时总疯疯癫癫要我帮他找媳妇，正好有文玲去，我就说给他介绍，他呢也装作不认识，他说可以，我又问文玲同不同意，她肯定同意，就这样双方同意，我到场申请他们结婚，我去说没有问题，我就主婚把他们成婚，这不两个人可以在一起，我还可以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