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文玲同意，这文玲的心思我知，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那个什么老师，我看得来，这孩经常拿他的照片来看，我们都说这孩已经判了刑，早就不在人世，可她不信，和我吵和我闹，我就这么个孙女，由着她，又说没死。说有一天他会来接他的，真是苦人天照啊，真的有人来。”老又哭又笑。

“我还告诉您老，国家政策要变啦，说不定文玲和那朱大贵会平反的，会恢复原职的。真的，有那么一天的。”

“哎哟，李同志你越说我心里越亮堂，看来我李家要穿啦！”

“老，快啦，所以我们要先采取方式保护他们，他们其实是国家的宝贝啊。我们需要老师。”

“是这个理，你等等，我到菜地找文玲，你们见见面。”老起要去叫文玲。

这时，一个瘦瘦的女孩，提着一篮菜站在门，长长的辫，乌黑乌黑的，搭在两肩上，一件小翠衬衣刚好衬托她苗条的材，蓝布，一双的黑布鞋，上面有泥。她站在门，望着屋里陌生的人。

“，他是谁？”应该是文玲，队长回想朱大贵给他看的照片，很像，就是有苍老，憔悴，没有照片光，亮丽。

“来，玲，好人来找你，快，来，叫你李叔。”接过文玲手里的菜篮。

文玲很腼腆地叫：“李叔好！”

“好，你是李文玲，我是受朱大贵的委托来找你的。”

“朱大贵，他还活着，在哪里？”李文玲很急迫地问。

“他，现在很好，本来应该他来的，只是他的份现在不能果园。哦，我介绍一下，我是国营宋埠果园场二队队长，朱大贵下放在我那生产队里劳动，差不多有十年啦，他好好的，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很想你，他想找到你，就托我帮他来找你。”队长将他和朱大贵的计划从前到后对李文玲讲了一遍。

可怜的女孩，一直站在队长面前泪，也跟着哭了起来。

怕外人看到，就将大门虚掩着。

队长见李文玲很伤心，就坐在一旁烟。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忧伤，队长能够理解此时她们的心情，好好的前程就这样给断送，这是什么年月呀。

“李叔，谢谢您。”文玲扑通跪在队长面前，给队长磕。队长一见丢掉烟，一把拉起文玲，很激动地说：“我就叫你文玲吧，我刚才和你说过，这事一定要保密，你照我们计划办就可以，一定要装得像，这是唯一的机会，我等下了你家们，你就不认识我，心里记住就可以。我还告诉你，我听我们领导讲，国家的政策要变啦，你们会恢复原职，还可以当老师。我和朱大贵是好朋友，是暗地的好朋友，我保护他差不多有十年，他人不错，受了不少苦，就是忘不了你。你们大风大浪都过来啦，目前的困难肯定能克服。我听你说你也没找人家，事先我也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定了这一切，你不见怪吧？”

“不，李叔。我真的很激您，我不知用什么话语来表达我的心意，我到很意外，也很兴，将来我和朱大贵一定好好报答你。我都听您的安排。来，喝茶。”

“李同志，别人说我孙女有问题，你瞧，好好的，我知她的心思，她聪明得很。”

“是，是。文玲，那就这样说好，十天后我们再见面，千万不能说去，一定照计划办，如果十天后有变故，我没有见到你，你想办法到建国去找我弟，叫我弟通知我，你将情况告诉他，你尽量不要面。到时，我们再来想办法。记住，保密。地址我写给你。”队长从衬衣袋里取钢笔，打开黑包从里面拿果园场信纸，又将信纸上有字的撕掉，在上面写下自己弟弟家的地址和场里的地址。

李文玲的心情格外兴，将纸条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