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说话，就停止脚步，站在原地侧耳静听，声音离自己很近，好像没有发现自己。队长有胆战心惊，就悄悄地蹲下，静观其变。他隐隐约约听见是一男一女在说话，队长听到男的在说：“我给你带来很多吃的，你快脱……。”

女的声音很小，模模糊糊好像说：“这么少，你不是说带五斤米来，这只有二、三斤，手拿开，你把我痛啦，急什么？今天只许搞三下，慢，猴急猴急。”

“我过几天，再带米来，我那次哄你，翘，对就这样，好，去了，这么多，还不要我搞，呀，好舒服，你动啊……。”

“记得，下次如果没带五斤，对是七斤，就别碰我。”女人的声音有些气。不远有一棵树摇晃得很厉害，队长猜想应该是女的趴着树事，他妈的，老怎么偏偏遇上人偷情，队长还是不敢起，也不敢动，搅了别人的好事，说不定会惹来一顿打，这还没有到果园场，自己也算不了什么，还是避避。队长知附近的农村对果园人总是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红果园场有吃的，而且一年四季都不愁。他们的粮总是不够，田少地多，地多半是山地，什么收成又少，而果园场是吃供应粮，有保障。这就导致有些附近的村民想方设法和果园人拉关系，攀亲戚，有的甚至嫁给果园人，有的没有办法就和果园人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解决温饱问题。她们也本不考虑什么后果，哪怕知下放的人迟早要走的结果，还一味和他们保持关系。今晚的男女估计男的是果园场的，女的应该是附近农村的。队长蹲在草里，很难受，蒿搞在上，非常，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虫在赤的背上爬，抓也不是，动也不是，急得队长大滴大滴的汗直。

不远的树还在摇晃，还不时传来女人“啊，啊……”的声，男的声音像是在砍柴时发的声音一样，不停的“嘿嘿”的叫。队长越听心里越烦，浑不自在，下的得像槌。队长脆将两耳用手指住，听不到心不烦。

树不再摇晃，队长伸伸脖，看了看，两个人影还在。听见女的说：“嗨，我还不知你是哪里的？”看样女的在穿，一下弯腰，一下伸腰。

“我，是福田河的。”男的似乎还在女的上摸索着。

“哦，那好远啊。”女的又弯腰提起一个东西，准备走。

“你要走啊。”

“不走，让人看见了，找死啊。”女的过来抱了抱男的。

“什么时候还可以来这里？”

“你只要有米，有吃的，哪天都可以。你一到这里，我站在村里就可以看到。没米没吃的，不准你白吃我的。快走吧，很晚，你还有好远的路呢？”女的已经到小路下面的地里，然后沿着堤埂快步走开。

男的在原地站着，看着远去的女人，又四周看了看，朝三队的方向走去。

队长看两人都走远，这才站了起来，用手锤了锤腰，又用衬衣在背上了。小声地骂：“他妈的x，你们快活，老受罪，狗日的搞，哪一天搞穿你。”

在草地里呆了三十多分钟，队长加快步伐朝朱大贵的菜地走去。

队里只有自己家里的灯还亮着，队长知是自己老婆在等他回家。这女人就有这个习惯，无论你到哪里去，只要说要回来，再晚她都要等。

朱大贵的屋里漆黑一团，不知这狗日的睡了没有？队长悄悄地走到屋前，四周看看，这狗日的门也没关，肯定没睡，没听见鼾声。队长又四周看看，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

“队长，您回来啦，我等您一大晚上。”朱大贵穿着一条短不知从哪里跑来。

“你狗日的，吓死人啊，老今晚吓了两次。都是你这狗日害的。”

“还有谁敢吓您，我去找他。”朱大贵会逞英雄的。

“找个卵，是个打野的。给有吃的。”队长将买回来的卤菜和馒递给朱大贵。

“野，好吃。今天怎么样，找到李文玲没有？”朱大贵很急。

“你猜，快拿来。老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