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小波还是有后怕，假如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恐怕真是难以收拾了。当然现实中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使真有人来约你一同私奔走，但凡有脑的男人都不会说走就走的。在这无法从婚姻中走的情况下，有时候适当的调剂还真是维持婚姻的妙方，这个“适当的调剂”就是不影响大局的婚外情。但小波并不想用这个偏方，他有自己的调剂方式，梦而已，就是梦，竟然也使他对庄丽心怀愧疚。据说思想上的犯罪比行动上的犯罪更可恨，将来的时代如果有了调查梦境的思想警察，小波的罪恶肯定要被揭来。

要是连梦也不让了，想必活着就是一件毫无乐趣可言的事情了吧。

想的多了，又有困，小波走已经无人守卫的卧室，倒在床上，舒舒坦坦地准备补上一觉。刚有迷糊，电话“哗哗”地响，小波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机，听到一句毫无情彩的问询：

“醒啦？没去上班？”

“哦……”

“你自己下包方便面吧，有话晚上回去再说。”

“哦……”

庄丽打这个电话，大概是想表示一下关心，尽尽妇，但又不愿意向对方低，语气生冰冷，因此没有完成任何情传递和，不但毫无意义，还打搅了小波的睡眠。小波有被人到墙角的觉。“睡他娘，梦里跟唐小芙去南方也好！”他叹气，郑重地闭上了睛。

但这次偏偏没有梦到唐小芙，小波醒来时就未免有失望。

窗外天已暮，鸟叫稀疏，楼群间回着菜在炒勺里的。小波睡了一整天，此时坐在窗前，舍不得拉上窗帘、打开灯，只是打坐在昏暝之中沉思。光线越来越暗淡，他的脑里却越来越亮堂，他发现，一切的源都是由于人类越来越复杂了。不禁骂：“他妈的，人的诗意都死到哪儿去了！”

庄丽不知什么时候开门来了，站在卧室门冷冷地问：“你骂谁呢？”

第一年的婚姻像层纸（1）

小波睡了一天，晚上神抖擞，但没事可，就一直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庄丽并没有如她电话里所说的要跟小波谈谈，晚饭后早早去睡了，卧室前给小波留下一句话：你去书房睡。小波假装没听见，但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破碎，他投地看着电视，间或跟着电视情节大笑几声。

看了一整夜电视，第二天昏昏脑去上班。小波持不住，午饭后又跑回来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