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嘀咕着，算作微弱的抗拒。

“妈妈在乡下劳动接受再教育，怎么会知？”蝶来大声问。

蝶来说到“再教育”三个字还那么铿锵有力，一都不怕难为情，蝶妹简直想找个地钻去。

“是啊，你们不讲她怎么知？”徐丽在一边帮腔。

这一来，蝶妹更不安了，她俯在的肩膀轻声但并不退让，

“我会告诉她，我们坐在路上，天黑了也不回家，还带着弟弟，他现在已经睡着了，他会着凉的，而且天下起了雨，等着吧，哮就要发了。”

对于蝶来，妹妹的最后一句话才是真正的令人气馁的警告，她畏惧弟弟的哮病，那分贝的刺耳的哮鸣音在小男孩的气回响时，也是家里的灾难日。

于是她才意识到有零零星星的雨滴，可也不太确定，因为后面站了几排人，嘈杂地谈论着，“说不定是他们的唾沫星，”蝶来恶作剧的推断让妹妹差哭起来，她有洁癖，又胆小，挤在人群里有着的不安全。

“好吧，就算是下雨，你看好小弟，我回家拿衣服拿伞，”

蝶来讨厌不如说是害怕妹妹的哭泣，她最终是会些妥协的，她起，却细眉一挑，挑两支眉峰，这张将会变得圆明媚下仍是线条愚钝的脸立刻充满挑衅生气盎然，

“要是你告诉妈妈，我可不会给你好日过！”

她已经起，但是妹妹扯住她，已带上哭腔，

“你不要走嘛，他们挤过来了，我抱不住小弟……”

又是妹妹比先应正开始涌动的人，后面的人像波澜一般朝前推来又退回，蝶来朝东面的远看去，仍然什么都没有看到，然而，似乎隐约有号声传来，不如说这似有若无的号是通过妹妹的应而听到。

此时蝶来才发现坐一旁的徐丽已经手提小板凳在十米之外的地方，正沫横飞地向一圈妇孺行演讲，无疑的，是关于公主的话题，徐丽生活的大半时间是在寻找她的听众，所以她到哪里都有办法找到属于她的社圈，哪怕在街上。你永远也别指望徐丽这样的人会帮上真正的忙。蝶来对自己说。

“那么你去拿东西，伞、衣服或者巾毯，对了，巾毯好，可以把小弟包起来。”蝶来看着蜷缩在她怀里的小男孩，无法掩饰刚刚苏醒的母获得满足的欣喜，“跑着去跑着来，五分钟够了。”她用着母亲经常用的命令的吻。

妹妹离开便灵活得像条鱼，迅速隐没于后面几排人丛里，蝶来却又担心起来，喊着，“可不能耽搁呀！游行说来就来，看不到公主，你会后悔一辈！”

蝶妹听到毫无顾忌的喊叫声更是恨不得潜到人海远远避开她的厚脸无所畏惧的，好在人已把她们隔开。

然而，蝶来的担心成真。妹妹果然耽搁了，游行果然说来便来。当蝶来随着突然涨的呼声朝东面看去，游行队伍已红彤彤沉甸甸地涌过来，就像不可阻挡的涨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