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她也默不作声。于是，短暂的沉默在我们之间持续着。片刻之后，她忽然这么说：我还记得以前对你许下的承诺呢！”

（6）

“我还记得以前对你许下的承诺。”她说。他楞了一下，不知她在说什么。然后，他忽然想起来，有一次她曾经说过，等我结婚之后，我再和你上床。他记得很清楚。可是，他从未把那个当一承诺。他以为，她之所以会说那话，只是因为当时她的脑己经一片混。她已经混到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以至于胡言语。

然而，她并不是说的。对她而言，那就是一承诺。那是一项清晰而肯定的誓约。

他在一瞬间迷失了方向。他不知，究竟怎么才是最正确的。他顿时觉得束手无策，于是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可是，他到都找不到那个“框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引导他了。当然，他很想和她上床，那是不用再说的。他自从和她分手之后，也曾多次想过和她的情景。就算和她恋时，他也曾多次偷偷地想象过那事情。仔细回想起来，他连她的都没见过。他对于她的的认识，只限于把手探衣服里面时指尖的而已。她连内衣都没脱掉，她只让他把手指伸内衣里面。

不过，他也知在现在这个阶段和她上床，将是多么危险的事。或许，他将因此事而损失许多东西。因此，他不想把自己过去弃置于黑暗之中的东西，在此再度唤醒。他觉得，那是不适合自己的行为。很明显的，那里掺杂了许多非现实的因素，而那浪漫的想法和他的个并不符合。

不过，当然他并未拒绝。为什么要拒绝呢？那是个永远的童话。那或许是一生之中仅有一次的丽神话故事。他那位随着最容易受伤的青期而消失的丽女友对他说：我想和你上床，你现往就来我家。而她就住在附近。那个是很久以前在森林，彼此悄悄地换的传说般的承诺。

有好一会儿，他只是静静地问上睛，默默无语。

“喂……喂……”她说，“……你，还在那里吗？”

“我还在！”他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我想大约半小时之内就可以到，请你告诉我府上的住扯。”

他把大厦的名字、房间号码和电号号码都记下来。然后很快地刮了胡，换过衣服，叫了租车赶到她家。

“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他问我。

我摇摇。这么难的问题，实在很难回答。

他笑着看看放在桌上的咖啡杯。“我真希望可以不必回答这个问题。可是，事实却不行。我必须当场下定决心。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我只能选释其中一个。除此之外，别无选择。于是，我到了她家，我敲了她家的大门。我想，如果她不在那里，那该有多好呢！可是，她却在那里。她依然如往昔一般丽，也如往日一般充满魅力。而且如往日一般，浑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我们两人喝了酒，顺便叙叙旧，我们还听了古典音乐。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我一也想不来。“我猜不到！”我直截了当地说。

“我记得好久以前，我曾经看过一篇童话。”他一直看着对面的墙，一边说。“我已经忘掉那是什事内容了。不过，只有最后一段，我还记得很清楚。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奇怪的结束方式的童话。那个故事的结尾是这么写的..“当一切事惰都结束之后，国王和侍从们都捧腹大笑。”你不认为那样的结束方式有奇怪吗？”

“不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