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再待久一，也许会变得神志不清呢！”他说着，微笑。“于是，我对她说了再见就走了，她也对我说“再见”。于是那就是真正最后一次的再见了，我了解那一，她也了解那一。我最后看到她时，她抱着双臂，站在门。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开。其实，她想说什么，我不听也知。我觉得非常……非常空虚，好象有一十分空的觉。四周的声音变得非常怪异，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歪歪斜斜的。我在那附近漫无目的地徘桐。我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所费的时间都是亳无意义的，完全浪费了。我好想上回到她的住，不顾一切地拥抱她。可是，我却不那样的事，我没有理由那么。”

他闭上睛，摇摇。然后啜饮着侍者送上来的第二杯咖啡。

“说起来很难为情，那天晚上我就去街上找女人。召陪宿，在我来说是生平第一次。而且我想那大慨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楞楞地看着自己的咖啡杯。然后想着自己以前是多么傲慢的人。我很想告诉他一些关于自已的事。然而，却怎么也说不。

“像我这样说话，你不觉得事情妤像是发生在别人上吗？”他笑着说。然后，好象在想什么心事似地默默不语。我也默不作声。

“当一切事情都结束之后，国王和待从们都捧腹大笑。”不久，他这么说。“每次当我回忆起那时的情景时，总是会联想到那段文字，简直就像反作用一样。我仔细想想，在的悲哀里总是包着些许的稽。”

我想，正如我刚开始时说过的，这个故事里面并没有足以称为“教训”的事。可是，这是发生在他上的事，也是可能发生在你我上的事。所以，我听了这个故事却无法捧腹大笑，直到今天依然如故。

飞机─或许，他是如何地像念诗般地自言自语

那个午后，她问：“嗳，你是不是从以前开始就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她完全像是突然想到那般，静静地把从桌上抬起来说。不过，很明显的，那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所想到的问题。关于这个问题，她或许已经想了很久了。在她的声音里，有着合那个场合，略微沙哑而生的响声。由此可见，到实际说为止，那句话已经在她的尖上犹豫不决地打过好几次转了。

他们两人隔着厨房的桌，面对面坐着。如果撇开附近线路上的电车时常经过这件事，这一带可说是十分幽静，有时候简直静得过份。没有电车经过时的铁路，更是静得奇。厨房的地板上铺着塑料瓷砖，冰凉的瓷砖令他赤的脚底冷飕飕地，非常舒服。他把袜脱下来，长的袋里。那是个在四月来讲，略嫌炎的午后。她把浅格衬衫的袖，挽到手肘。然后用白皙、纤细的手指一再地拨咖啡匙的柄。他凝视着她的手指。一旦静静地凝视，心绪也很奇妙地平静下来。她看起来好象举起世界的一端，然后一一地把它解开。虽然很时间，她却不得不从那里慢慢地把它解开，像那样地，就像在执行公务一般，毫无动地。

他默默地注视那个动作。他之所以不说话，实在是因为不知该说什么。他杯中剩下的少许咖啡已经冷了，而开始混浊了。

他才刚满二十岁。她比他大七岁，她已经结婚了，也有小孩。总之，对他而言，她就像月球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