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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时，我正躺在沙发上望着天板发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那天下午，妻说要和她的女友们聚会。她说有几个中时代的老同学想叙叙旧，然后一起到某家餐厅共晚餐。“你要不要先东西来吃？”妻发前这么说。

或者，也可以说他们看起来像利用远近法制成的模型。分明就在前，看起来却像在远；犹如假画一般，应碰得到的地方，却无法及。应该拿不到的东西，却伸手可及。

于是，下午我就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发呆。没有别的事可，我看了一会儿书──葛歇尔麦克斯的新小说，听了音乐，又喝了一啤酒。然而，我怎么样也无法神集中地看书。于是我想不甘躺在沙发上睡个午觉吧！可

（2）

或许，即使你在某见过“电视国民”，一开始也不会注意到他们比较小这一。不过，假如你曾经见过他们，应该会留下一个很奇特的印象。也许可以说是令人觉不舒服的印象吧！“总觉得有不对劲！”你一定会这么想。于是，你忍不住想再仔细地看看他们。乍见之下虽然没什么不自然，不过，却愈想愈不对劲。换句话说，“电视国民”的“小”和儿童或侏儒的“小”完全不一样。我们看到小孩或侏儒时，之所以觉得他们小，多半来自对他们形的不均衡。他们的确很小，不过并不是的每个位都均匀地缩小。也有人的手虽然很小，在比例上却显得很大。那是很普遍的现象。可是，“电视国民”的小却和这么完全不同。“电视国民”简直像用缩小影像复制的，一切的一切，都照实际的尺寸，机械化、规则化的缩小。比方说，缩小为○。七，肩宽也缩小为○。七。同样地，脚的大小，围、耳朵的大小，乃至于手指的长度，也一律依照○。七的比例缩小。看起来就像成比实略小的致塑料制模型。

那就是“电视国民”。

那就是“电视国民”。

那就是“电视国民”。

“好啊！”我说。

正因为如此，“电视国民”才利用星期日的黄昏闯我的房。宛如忧郁的思绪，或略带神秘，无声飘落的雨丝一般，他们自时间的暗悄悄地潜。

他们总共有三个人。

沉戾在黑暗中发的吱轧声。那声音听起来好象“克鲁兹嗄──答、克鲁兹嗄──答”，那是最初的症状。接着，疼便随之而至。然后，视野也随着略微倾斜。恰似一般，预牵引记忆，记忆又动预。一弯新月挂天空，疑问的苗却在黝黑的土地里匍匐前。人们像在讽刺我似地，故意大声地走过走廊。耳边不断传来“劈哩叭啦”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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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说明一下“电视国民”的外表。

他们既没有敲门，也没有门钤。更没有说“你好吗？”便稍稍地潜房。也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人打开房门，另外两个人则抱着电视机。那是一架并不很大的电视机。是新力牌，外形很普通的彩电视。我以前房门大概是锁着的，却又没什么把握。或许是我忘了上锁。因为那时候我并没有特别注意门锁的事，所以对于门是否上锁，也没有把握。我只是想大概是锁着的吧！

“没什么！”我答。

“电视国民”的形，比一般人略小。并不是小很多，只是稍微小了一。大概嘛，对了，大约小个二成或三成左右。而且的各个位都很均匀的成比例缩小。所以嘛，与其说是比较小，不如用缩小两字来得更贴切。

本没什么嘛！多只是顿晚餐、收收衣服，这些都是小事，两三下就能摆平了。

“冰箱里有青菜和各冷冻品。你自已应该会吧！还有，天黑之前只要把洗好的衣服收来就好了。”

那就是“电视国民”。

“你说什么？”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