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么多蹊跷之后，米沁跟陆芸昭查了米佳萌的所有账，问清楚，自然又是一阵兵荒。卓微澜听够了吵闹的声响，一也不好奇后续，拉着莫霜回家。

莫霜好脾气地哄着她，“没事，我帮你记着。”

莫霜平静问，“下次呢？要是我们有仇人再找上耀荣呢？”

“好。”卓微澜满脑是耀荣公司再整幺蛾的破事，对留学的情下降了些，“我……试着准备吧，能去就去。”

“准

“我们哪有仇人。”卓微澜决反对，“你去协助调查才真的跟耀荣结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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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中学生的照片。

“你看，老张也支持我！”卓微澜惊喜，“莫霜，你听话，我们一起去留学好不好？”

卓微澜稍稍安心，用脸颊蹭了蹭莫霜轻抚的手，“我们在新学校附近找个房吧。”

“嗯，这个家有过太多不愉快的回忆了。”卓微澜叹气，“换个地方开始新生活嘛……要不我们现在开始看房？搬家也要时间呢。”

回家的路上，卓微澜反复琢磨着这个可怕的事实，像是重回那段迷茫无措、恐惧不安的时日，不敢看窗外，生怕瞧见一双监视的睛，死死抱着莫霜不敢松手，用切实的接来安抚自己害怕失去的心。

照片上有据姑姑指认而标记来的圆圈，一目了然，八个人不多，一分钟便能扫完了，米沁却看得很仔细，每过一张便会问着侧的陆芸昭，“见过吗？”

卓微澜听不对来了，“你不想开始新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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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你想重新开始新生活，去国外修不是一个好选择吗？”

莫霜不语。

“啊……”卓微澜回过神来，“我差忘了今天是去找顾问的。”

这些人吗？”莫霜将手机里的跟踪人照片拿来。

米沁照办，卓微澜和莫霜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情况。

卓微澜急了，“这是对的啊！主谋抓到了，没人害我们，我们嘛还要费劲去惹一个没有私家侦探敢调查的组织啊。”

“想。”莫霜忽的把她抱了些。

“微澜，我想帮忙查耀荣。”

陆芸昭瞪大睛，嘴翕动说不话来，

“好，我去联系。”莫霜摸摸她的。

“怎么能不怕……”卓微澜越想越难受，闷闷说，“我们给沁雯转学吧。”

“怎么了？”米沁把陆芸昭搂得更，小心翼翼地问着。

陆芸昭摇，“她……”

一直尽职当司机，装不存在的老张突然发话了，“卓小说的对。”

承受力到了极限，陆芸昭崩溃大哭，埋在米沁怀里答一句撕心裂肺的话。

卓微澜有不过气，懵了两秒，听到耳畔响起了轻轻的叹息。她意识到莫霜并不兴，不贪恋被着顺着的愉悦，纠结会儿便松开怀抱，直起盯了莫霜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陆芸昭挨着老婆的肩膀，一边搭一边看着，不厌其烦地用“没有”回答米沁的问题，表情木然，直到倒数第三张才有了反应，“等等，放大……”

“你想搬家？”

“什么？”

莫霜不断安，“不怕，已经过去了。”

——

她实在是不想跟可怕的公司再有牵扯。

曾经跟踪莫霜的人是米佳萌的朋友。

莫霜微笑，“我去办，你去忙留学的事情。”

“她是佳萌的朋友。”

“你见过她？”莫霜问，“是不是在学校跟着你？”

“其实警局的人联系过我很多次。”莫霜低声说，“他们说举报耀荣的人不止一个，却没有人愿意协助调查，更不用说作证了。那些人跟我一样，在事情解决抓到主谋之后就选择往前看，不愿意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