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留学的期间也可以协助调查。”莫霜依然没放弃。

“喂！”卓微澜忍无可忍，“你非得往火坑里吗？还有啊，你能怎么协助？把照片和视频去？”

她的声音尖，激动起来就破音，带着不少打人的动作，不至于让人特别疼却烦扰得很。莫霜已经习惯，忍了敲打和尖叫，一手拍背顺气一手递杯，乖顺地承下她的怒火，老实答，“我把证据都了。”

“那不就完了！”

“警察说我记得的事情远比证据上多，合他们调查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或许！他们说的是或许！”卓微澜抓住了关键词，“万一你没帮上忙，还警局让耀荣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莫霜闷闷说，“找保镖。”

“哼！”卓微澜说不下去了，推开莫霜楼肩膀的手，“你找保镖去吧！”

“微澜……”

卓微澜不想听，掀开盖在上的毯，举起来学着莫霜昨天的动作往下。莫霜下意识后退挣扎，撞上了车门，哎哟一声叫得凄惨，发可怜兮兮的痛呼，“呜~”

她气到了极，对这一招免疫，继续把毯当麻袋莫霜。

莫霜脆不挣扎了。

“不许来！”卓微澜想着给莫霜苦吃。

“哦。”莫霜乖乖盖着毯坐在原，偶尔扭下脖，往卓微澜的位置挪一挪，从下边伸手揪一揪摇一摇，“微澜~”

卓微澜不理人。

老张从后视镜看着，忍不住笑了笑，停车也不挑院门了，专门开了车库绕到侧门，想要减少一下视线被遮挡的莫霜的负担。

卓微澜下了车，抄着手专门盯莫霜，看看这货有没有趁机把毯扯下来。

莫霜真没有，盯着地面辨认方向，走得顺溜，上被罩住，下走动，两如常，毯绒绒的表面在光下尤为光亮。

分明是只毯。

芳姨看她们这么早回来，过来问一问要不要喝下午茶，看到莫霜吓了一，“这是……”

“她冷。”卓微澜轻哼，“别理她。”

“嗯。”莫霜，毯跟着一动一动。

芳姨不能理解地皱眉，手说，“我……我去给你们倒茶。”

“好的。”卓微澜心里可舒坦，笑眯眯地说着。

茶心上来了，她吃自己的，完全不顾倒在旁边发呆的毯。

“微澜，”莫霜不放弃地扯着她的衣角，“我错了。”

“保证不协助调查了吗？”

莫霜继续倒回去，倒回沙发上当一团蜷起来的毯。

觉着又好气又好笑，卓微澜拍了莫霜一把，“嘛，要睡啦？”

“毯重。”莫霜说，“坐着太久，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