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对吧，究竟是谁设立了换的标准，究竟是谁判断人的价值，没有人知；虚

“……”

“那是什么？”

“跟质守恒定律相同，在孤立系统中，不论发生何变化或过程，总质量保持不变，异能力运转的定律也遵循质守恒。”森鸥外右手圈着，贴脖颈放，“异能力千奇百怪，我看过把人生命换成等价宝石的异能力，用金钱化的异能力，也有支付生命力给武增幅的异能力……我的某位老师在听说了以上的异能力后，怀揣与你相同的疑问，发动社会各界的朋友，联系此类异能者行调查，得了相当惊人的结论。”

“中也君应该没有听过守恒定律吧？”他问。

第134章

拍卖会在继续，有人拍下了蓝宝钻，森鸥外也买到了适合的官，19日凌晨三后，拍卖即将，卡拉佐夫上台，连带着还有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费奥多尔。

这是卡拉佐夫的异能力——等价的天平。

他觉得相信卡拉佐夫话的人是疯、是傻瓜。

“只要是与换相关的异能，异能者本都不能控制易定量，也就是说，一个人的价值有多少不是他们定的，而是天定的。”

开幕仪式没有多盛大，比起繁琐的致辞，人们更加在乎拍卖的品，司仪也很懂，最先在舞台上展示的是海洋之星，璀璨的蓝钻石，路易十四、路易十五的情妇、路易十六的王后……众多名人佩过它，又都上厄运，他先前被捐赠给国的史密斯研究所，但在金风暴过后，连研究所都破产了，蓝钻再度失踪，人们津津乐，谈论失踪的钻石，而现在，代表了厄运的蓝宝钻现在了船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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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献上令黄金天平倾斜的筹码，才能带走心仪的货。

他双并拢，两手大张开，十字架非银制，而是冰雕刻而成，天知为何船上会现这样一尊冰雕，他的脚、手，在外的位冻得发麻，肌肤呈现青紫。

价值不是由人定的，而是上帝，上帝为他定价。

无价的意思是，不接受竞价，幽灵船的主人将他的黄金天平放在台面上，一端是筹码，一端是拍卖品。 [page]

“天平的异能力？”中原中也嗤之以鼻，“别傻了，真有人相信他的异能力不受人为控制？说是把评判的标准给上帝，要是他能自行调整怎么办？不就再多的钱也没办法将人换走吗？”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样商品。”卡拉佐夫向四周鞠躬，“请各位定义他的价值。”

幽灵船上有项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最后一样拍卖品都是无价的。

中原中也没听懂他的意思。

那很。

太宰治走包厢，津岛修治磨磨蹭蹭跟着他，包厢顺序又被打，主办方确保无人能通过拍卖编码得知购买人的份，妙的设计让人到十分贴心。

［放弃你，等于放弃我自己。］

森鸥外说：“真是不详之兆。”

……

森鸥外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站起，向前走两步，脸几乎贴在包厢的玻璃墙面上，玻璃外层漆有保护，外面人看不到里面，里面人却看得到外面，他饶有兴致，兴趣不是对着费奥多尔去的，而是架在台上闪闪发亮的金天平，它足有两名孩童横躺的宽度，模样与阿努比斯称重心脏的天平相同，但胡狼人的神明不会在天平左端放下羽，落于此的是灵魂、是珍宝，是世间一切有价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