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缥缈的神是否存在，也没有人知。”

“肯定的是，就像卡拉佐夫一样，涉及易的异能力都不是人能掌控的，就算是他也没法在天平的称重上作筏。”

别问森鸥外原因，他不知，实验是夏目漱石老师的，不是他的，当他第一次听到结论时也觉得很稽，但夏目老师说：“这有什么稽的，都有异能力在了，有神明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说不定有旧神沉睡在地底下，天照大神躺在古坟里，是真是假又有谁知。”

他想：［这世界已经够疯狂了，再多几条古怪的定律社会也不会坍塌。］

……

在场的人除中原中也外都听说过异能守恒定律，待亮天平与费奥多尔后就开始在心里盘算。盘算的人可以被分成两分，赌场当日在的人为一群，有变态嗜好的人为一群。后者不用说，费奥多尔的长相十分，将他束缚在十字架上的构思很有宗教彩，而他疑似神明般悲天悯人的气质，还有无视人间苦难的超脱表情更给他增加人气，总之，他让人联想到人间的神，落难的耶稣，许多人好这一。

另外一群人的心理活动就复杂多了，他们看过费尔多尔算21，看他拖着锁链逃，无疑，他的计算力、心智都很，倘若能养熟了，就是挣钱的机。

思虑过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现了，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经过思熟虑，在合约上签下一连串的数字。

他牢记费奥多尔赢得了多少筹码，因为他是倒在对方超计算能力下的残兵之一。

［这个数字应该够了吧？］他签了九位数，单位还是元，在船上的人都家财万贯，但这个数字依旧会令他斟酌一会儿。

据说在拉斯维加斯连赢21把，所得来的钱就能买下整座赌场，他认为费奥多尔有连赢的潜力。

太宰也在费尔多尔，津岛修治站在他边上，一大一小兴致，甚至能因此聊上两句。

“本质上，这场拍卖就是赌博。”指着天平说，“没人知上帝给货品的定价是多少，顾客在心里预估价位，签单，要是给的价格无法打动神明，那些钱就会被天平吞噬。”

“但今天是第一场对吧。”津岛修治说，“就算是为了之后的拍卖会能顺利行，主办方也不会呈上真正无价的货品。”如果把人吓退了，之后几天怎么办。

太宰轻笑两声说：“我看未必。”他意有所指：“如果有心仪的商品，就算是赌上自己的价命也要获取，人类的野心与贪婪是你想不到的。”

“被吓退只能证明没那么想要。”

津岛修治闻言一顿说：“是吗？”

“不过。”太宰治话锋一转，“偶尔也会现乌龙的情况。”他摸自己的下，一双中写满了“有趣”二字，“总有人会估自己的能量。”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十分邪恶。

津岛修治看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