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这是我对我污蔑太宰先生。”他说，“虽然同样上了通缉令，我们的命运却是全然不同的，他变成了我收藏间里的一颗宝石，而我则是宝石的拥有者。”他说，“谢卡拉佐夫先生的慷慨，他提供的秘法为我打开了更新的路径，曾经宝石对我的意义有心理上的满足与视觉上的，现在他们多了全新的更加实用的功能。”他张开双臂，拥抱全世界，“你看，我拥有多少颗宝石，就拥有多少异能，这跟把世界掌握在手中，又有什么区别？”他的话足够狂傲，某意义上却全然在理。

卡拉佐夫的秘法与涩泽龙彦的异能力育了怪，而怪正在对令他衍生的人磨刀霍霍。

这一度让涩泽龙彦非常震惊，坦白来说他也没想到太宰治会是优秀的小提琴演奏者。

太宰无声地笑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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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佐夫先生，不用说，因果律的老朋友，我相当喜这一小类的能力，有人告诉我它们已经摸到了世界源，我是艺术家，艺术家又怎么能不被本源奥秘折服？”他说，“除此之外，我想您应该能猜到，我好奇的异能力其二。”他顿了一下，“我一直想知，太宰先生拥有的异能力是什么样的。”

中原中也在雾中狂奔，一边走一边喊：“有没有人！喂，有没有人！”

日本神明众多，神系混，一名字牵扯不少传奇史料，他先查到了“斗尖荒霸吐”，是日本传说中的神枪，枪上寄宿土著神，邪台国的土著供奉荒霸吐神。还有史料将其与荒神联系在一起，荒神的指向更加多元化，有说是掌火的神明，有说是带来灾厄的神明，还有什么掌握山川河

“太妙了，真的太妙了。”他说，“我你的异能，正如同我你的人，世间唯一的珍宝，请务必将其赠予我。”

涩泽龙彦只是微笑。

“现在我终于知了。”涩泽龙彦的声音变调，充斥着不自然的狂，“还有什么能力，比克制万本源，消抹一切异能力的能力更加特殊，更加独一无二？”

异能力:龙彦之间，展开！

也不能这么说，他过一会儿又听见响声，从远传来的，照例是打斗，动静非凡，中原中也确定自己的视力没问题，他看见了迷蒙的萤火在雾中明灭不定。

“我注意到你了一味香料。”他说，“有许多异能力都能违反质守恒定律凭空造，我曾听说印度有名异能力者可以制造特殊的熏香，燃他的香，但凡是被烟雾笼罩的地区就有人在自相残杀，也因此他上了不少国家的通缉名单，跟你一样，涩泽先生。”

“bravo！”他鼓掌，涩泽龙彦当然听得来，太宰治演奏柴科夫斯基《如歌的行板》，他的奏曲绝非是复杂技巧的堆砌，而是有充沛情的演奏，非常不可思议。

迷雾迷雾，又是迷雾。

［异能力？］中原中也心中念叨，却也见怪不怪，世界上异能力者千千万，凭什么幽灵船上就没有？

“船上的异能力者不少。”他说，“好像世界都默认，优秀的人与异能力相伴似的，船上的宾客里异能力者尤为之多，当然了，他们中绝大多数拥有的都是平平无奇的能力，只能在收藏数量上让我到一丝丝借，不过有两个能力我是相当想拿到手的。”

事情有变，直到刚才为止，他还能听见人与人搏斗之声，野兽般的嘶吼、的碰撞之类，在某个时间后声音都消失了。

“谢谢。”白西装的青年将一侧蓬松的发别在耳后，他笑致意并询问，“她是名人。”说的是小提琴，人们常常把琴比作丽的女。

“非常谢你给我带来的妙听觉盛宴。”他对太宰治说，但听他的话，总觉得其中少了儿真挚的意味，于是太宰也直接问了，“所以她，我刚才的曲成为不错的辅料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就隐约了解到与异能力者战斗的是什么，在中原中也面前，躯庞大的蛇类地而起，它背上有鳞甲，鳞甲冒着兵戈的铁锈气，鳞甲之上又负一层红光，红光他看着太熟了，被他异能抬起的石块哪个不冒红光？

中原中也的记忆有断层，打他有意识起自己就是幼童的形态，至于藏在他灵魂的荒霸吐，他了解不多，仅停留在“知姓名”与“自己是容”两层次。他私下认为知名字就可以查到很多，为此中原中也多次溜东京国立图书馆内，寻找荒霸吐的资料。

使用任何一武留下的痕迹，而是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