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吧。”

“但是，落落，我你甚至更久、更远。久远到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竟会真的说再见……我以为，这样就是一生了。我以为，不论我们各自在什么地方，这一辈都是我和你的一生一世，是我们说好了的地老天荒。但，你却离开了，是吗？我甚至想恨你，因为你连最后的念想都不肯留给我……你让我以后的日怎么过？但我又如何能恨你？我只能恨老天。你说，老天怎么能这么残忍？如果他要收回，为何之前要给我们这么好这么多？”顾意冬转过看她，凤中有晶莹，“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的幸福、悲伤、怨恨、折磨全累计到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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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我更恨，我竟没有办法令我最最珍视的女孩幸福，我恨我不能实践我这辈最珍贵的誓言……”顾意冬哽咽。

顾意冬伸手最后一次地搂住她，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落落，对不起，对不起……”

“嗯。”

而自己，亦然。

那个时候她问：永远对我好？

“对不起。”

为什么说这些？为什么事到如今才说这些？为什么此情此景才说这些？

乔落哭得战栗，那些青那些年华那些好那些誓言……

他答：永远！永远！！！我顾意冬发誓！永远对乔落好！

“为什么在我最难的时候不在我边？你知不知我多么需要你？！不是说好，永远陪在我边吗？不是说好，不会让我受伤要永远我我让我幸福。……”乔落哭得不上气来，顾意冬轻轻抚着她的脊背，泪默默地乔落的发里，颤抖着。

“乔落，已经十二年。”他说得缓慢，但是时间飞快。乔落恍惚，是何时，觉得每一天都漫长到绝望；又是何时，再次受到呼的力度和温度？她如何走过、熬过的？她觉得茫然，觉得心里空得发慌，没有着落。

乔落早已泪满面。她没有，只是看着他，贪婪地。

“好，不原谅。”

“我永远不原谅你！”

“为什么跟别的女人订婚？你怎么能！我恨你！！！”

“顾意冬你背信弃义！”

她也曾经认定，就是这样的一生了。不论怎样，不论他们各自在什么地方，在谁的边，这一辈她过的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一生一世，是她允诺给他的地老天荒。

“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你怎么能对我那么狠心！”

乔落现在闭上睛仍能觉到当时的狂喜和羞怯，仍能清晰地看见男孩通红的耳廓。

一字一句，穿过凝滞的空气，落在乔落的心里。

他说，我喜你。

那是一切的开始。

“你骗我，你是个骗！”

“我已经后悔。”

“是。”

乔落大步走上前，扬手用尽全力气狠狠地甩了顾意冬一个耳光，哭着说：“说对不起！说对不起！”

十二年，果真是一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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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他再也不是他，不是十二年前的他，不是十二年以来的他，不是她的他。

“你知不知……你知不知我有多想你……你怎么能……这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你知不知我天天梦梦见你？你知不知那么些年我其实一直在等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事到如今才……”顾意冬地搂住乔落，像要把她嵌自己的一般。他声声应

“不是……明明说要一辈对我好吗？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啊？”

她不能不想起十二年前那个暗香浮动的午后，羞赧的男孩说：可不可以别再接受别的男生的情书？她的心情又雀跃又害羞：说吧，顾意冬，本姑娘等着呢！

“你一定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