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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然后胃疼得在地上打滚。我从没见过人疼成这样,我吓傻了。于是把我的父母都叫来了,你的父母听说了也赶来了,我们一起把他弄到医院。可他只在医院打了几天点滴就自己跑出来了,又回到小屋里,他说怕你万一回来,第一眼看不见他又走了……”
“到今年夏天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很糟了。也都怪我,只知道他一直有胃溃疡,我怎么也没想到会癌变。还傻乎乎地给他一直买胃药。我怎么就那么傻!”
“一天他忽然对我说,‘谢谢你’。我当时还一阵子高兴来着,然后就觉得不对劲,可能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我要带他去医院,他执拗着不去。我这时才察觉情况很严重了,万般无奈之下,辗转打听到他家的电话,通知了他的家人。他的父母还以为他在这边生活工作都很好,他每次给家里打电话都谎称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他家里人开着车来把他接走了。他当时坚决不走,他的母亲险些给他跪下,他才跟他们走了。没一个星期,我就听说了他患胃癌的消息。我当时简直要崩溃了,想也没想就搭车去了他所在的城市。”
“我在他身边陪他走过了最后的日子。我劝他好好养病,宽慰他说一定会好的。但我知道医院已放弃了治疗。我怕影响到他的心情,在他面前强颜欢笑,背地里却以泪洗面,心如刀割。”
“他身边一直放着你们的一张合影,和刻着你们名字的那串檀木手链,都是那时我们一同登崂山时的旧物。他天天拿着看,然后就默默无声地流泪。我找不出话来劝他,因为我心里也和他一样难过,为他,为你们,也为我自己……”
“他走的时间是凌晨一点。我当时睡着了,然后他就不声不响地走了。手里还紧紧握着照片和手链。我知道他舍不得,舍不得你。我伤心欲绝,把泪都哭干了。第二天他的朋友和同学都来了,见我哭得肝肠寸断,都以为我是他的女友。只有我心里明白,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思媛边说边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她突然察觉落了半天一声没吭的时候,才恍然惊觉。“落了!落了!你在听吗?你好好的吗?你千万不要太难过。你不是早已下决心离开他了吗?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落了?你说话啊……?”
久久没有回答,最后却等来“咔嗒”一声轻轻地挂机声。
思媛顿时慌了。她只顾自己诉说,只顾沉浸在对子轩去世的沉痛中,却忘了落了的感受。他们相爱至深,落了怎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呢?
糟了糟了!思媛急忙再把电话回拨过去,却已是无人接听。她心急如焚,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个来回,又抓起电话,拨通杜鲁的手机。
“杜鲁!”
“干什么大小姐?这么晚了什么事?”电话里传来杜鲁懒洋洋的声音。
“落了找到了!她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落了?!你是说落了?!……”
“对!你听我说。她刚知道了子轩去世的消息,我有不好的预感,感觉她要出事。怎么办啊杜鲁……”
“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她现在在哪里?”
“我这有她的一个座机号码。”
“你马上说给我,我来查!”
杜鲁迅速查到了电话的准确地址。思媛得知是广州,不由更加着急:
“杜鲁。我要去广州找落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立刻请假,然后订机票。你别太着急啊思媛!”
“我怎能不急?!你快订机票啊!”思媛又急得要哭了。
杜鲁到底还是沉着,半个小时后,他就给思媛打电话:“机票订好了,明早我来接你。而且我已经查出落了是怎么知道消息的了。杨子粒去了广州,去找她的什么未婚夫。她和落了一定在广州遇见了。我刚找梅梅要到了杨子粒的电话,我现在就打给她。你等我消息。”
思媛按断电话。双手合什放在胸前。“求老天保佑她吧。保佑一个苦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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