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她了？”章言惊讶地睁大了睛。

“对。我怎知她不知这件事？这可不能怪我。”

让她好好的，让她安然无恙……”

“嗯。认识她的这些年，都是她为我着想，亲妹都比不上。”落了停了停，忽然问：“对了。你是怎么拿到我寄的那本《追忆似年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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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思媛，原来我是有印象的。那时的确有个女孩，自始至终陪在轩边。轩走了后，她一直哭，谁都劝不住。我们当时的确认为她是轩的女友，都觉得这女孩真可怜。”

“大概不会。”

……

落了沉默半晌。

“时间真快。想起小时候很天真，认为新的一年来了，旧的一页就可以彻底翻过去。无论多少的不快乐都会不见了。后来才渐渐知，新年的第一天，和昨天并无分别，和过去的许多日也没有分别。该有烦恼和忧伤都还在，该面对的还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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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我好几年没有在北方过冬了。”落了下意识地搓了搓手。

杨粒越说越生气，脸红红的，咬咬牙接着说：“而且，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原意并不是为了质问你，毕竟除了我们两家的一个约定，我也不算你的什么人。我只是想提醒你，段落了知消息后，神有

“是啊。所以新年是属于孩们的。”我顿了顿，又说：“雪好像要停了。”

落了担心地说：“不知明天航班会不会时。”

“哦。关于那本书，后来我问过轩的父亲。他告诉我，他去青岛接回轩的时候，临走最后再到那小房里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下楼时遇到一楼的老房东，他很抱歉地说有一个邮包，寄来有段时间了，当时轩恰好不在，就放在了他自己家里，是他的妻代收的。那老阿姨年纪大记不好竟然忘了这件事，邮包一直在他家的架上。一直到得知轩了事，才想起这个邮包来。”

“其实我很喜北方的冬天。这才是冬天的样。白雪覆盖的城市、森林和原野，想想都像是在童话里。”落了睛望向窗外，一脸憧憬地说。

“一直在广州了？”

“那你以后会不会回来呢？”

章言的中怒意渐盛，杨粒被他的样吓了一，她定了定神，小脾气才慢慢回来，她挑了挑眉说：“章言。看看你现在的样，像是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吗？你不该先解释你为什么对我说谎吗？你和她明明认识的，你们还一起从北京回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去了北京。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应该没事。预报说明天会是晴天。”

“我有个朋友特别怕冷，每年到冬前，她就飞去新加坡，过完冬天再回来。”我微笑着说。然后将放在门后的电气也拿来上，散渐渐亮起来，红彤彤的，让人觉得很温。

48。

“所有的事情办完后，她不声不响就走了。临行时拿走了轩边的一些东西，大概是些日记信件什么的。那些东西，轩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她要拿走，轩家里人也没拦着。自那次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印象里是个很漂亮单纯的女。”

落了黯然说：“差错。还是我们无缘了。”

“一年又要过去了。再有几天就是新年了。”我说。

窗外的雪渐渐小些了，变成细密的雪粒，在玻璃窗上发轻微的沙沙声。窗台上积了一层雪。因为室内外的温差，窗上结了一层白雾，只能看见外面朦朦胧胧的灯火。

“轩的父亲把邮包带回了家。只是这时轩已经病重，一直到最后都未能打开那个邮包。谁想到会被我看到呢？”

落了艰难地笑笑。“怕也不是广州。我将要去到一个全新的地方了，开始一我想也没想过的生活。”

“你怎么能这样？！你考虑过别人的受吗？你为她着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