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你如果知她在哪里，最好去看看。”

说完，杨粒抓起自己的包，回就走。章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杨粒回，睛直瞪着他。

“粒。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如果是为了你刚才的态度，我接受。如果是因为你对我说的谎，那么没必要！”

杨粒挣开他的手，大步跨房门。章言听见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恍惚片刻，猛然想起落了，急忙掏手机拨落了的号码，提示却是关机。他来不及犹豫，抓起车钥匙，拉开门冲下楼去，打开车门，发动车。捷豹发一声吼叫，冲上大，飞驰而去。

来到落了家楼下。章言下车，见窗是黑的，甩开两条，几步跨上楼去，敲门，没动静。章言开始大力砸门，还是没人应。再拨电话，依旧是关机。章言又急又担心，在门团团转了两圈，正要再砸门，门却突然开了。

落了穿着睡衣，站在门，看着章言的目光却是一片茫然。

“落了！”

见她好好站在面前，章言一颗心放下一半。“怎么不开灯。”

章言正想去，落了忽然地靠过来，章言忙拥住她。

“他不在了。”落了细若游丝的声音。

“嗯。我知。我们先去好吗？”章言轻声说。

章言扶着她去，摸索到沙发，他想先让她坐好，然后去开灯，落了却伸手抓住他。

“别开灯好吗？陪我坐会儿，说会话。”

“好。”章言小心翼翼地说。

两人摸着黑坐在沙发里，面向着窗外林立楼群的灯火。落了很自然地把靠在章言肩上，章言一动不敢动。

“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星星？”

“看不到。应该是有吧。”

“总也看不到。我在崂山之巅时，有很大片的乌云，我都看见了。乌云都遮不住，却能湮没在灯火里。”

章言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声细如发，转看她，见她面苍白，却一脸平静。

“你如果太难过，就发来吧。”

落了缓缓回，用奇怪的神看着章言一。“我为什么要难过？我会永远看见星星了。在星星的拥抱里安睡，和我最的人一起。我曾经那么傻的离开他，但以后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她说着，声音慢慢低下去，像是要睡着了一样。章言觉有些异样，忽然嗅到空气中一怪怪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