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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言站起，看见晚归的小舟，想了想说：“虽是岁月迁，但你看那艄公，形轻盈矫健，眉间安逸恬淡，情态悠然世。仿佛笑看这世间之人，为情泪罗裙霜染青鬓，多少离合，也只成为过往。何不日而作，日落而歌呢？”

挂上电话，落了见他脸不对，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公司有事？”

落了抬迎向章言的睛，见那眸中熠熠的火焰。摇摇说：“你又何必苦苦持呢。”

落了低看看他，又看看桥下。“好的时光像一去不回，怎不让人叹息？”

章言办事经过上海，与落了约好一同回广州。临行前一天，落了最后来到叹息桥上，傍晚时分，太在远的地平线闪耀光辉，恍惚间，时间仿佛在倒回去。过去的时光令人倍怀念。

章言转看边的落了，见她轻抿双，凝神而立。脸颊好的侧面廓，迎着晚霞，一丝柔发垂落额前，若有若无地飘动。章言不觉呆了，想伸手帮她捋一下发，又不忍破坏了这个画面。回望见前面隐约有个小亭阁，便信步走过去。

“天哪！人没

到了亭前，仰看，见匾上篆写了三字，“云坊”。走亭内，看见四只上，龙飞凤舞刻着一首诗。

“得即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落了知他又在安自己，笑笑不语。沿桥走过去，行上半里多路，渐渐草木多起来，虽是秋季，却未到衰减之时。辗转在小上穿行，忽然前开朗，河在一片平坦之地豁然变得宽阔起来，微凉的风抚过河两岸的蔓草，发细微低沉的声响，如一首老歌若断若续，低回幽雅，沿着默默的河逶迤悠长。

章言一声长叹，颓然放开她的手，这一声叹息里面有无尽的苍凉与绝望。“我原以为只要我努力，早晚会诚于你。没想到你如此执着。算了。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提这事。”

“这桥为何叫叹息桥？”章言抚摸着青石栏上的文字，岔开话题。

章言想想，便召唤落了来看。两人将那诗念上两遍，章言说：“你看，我们才过叹息桥，叹世事无常，现在又到了这云坊，过往一切皆似云而过，虽然令人叹惋，也都随他去吧。看来当年筑桥修亭的人，也是存了一番心思的。”

落了手抚漆面剥落的，幽幽说：“我们从前只走到叹息桥，却未发现这个云坊。谢谢你一直宽我，这两年来，若不是有你在，我也早不知成了什么样。”

章言的手机在袋里振动起来，他掏来看了看号码，下接听键。

章言一双睛盯着落了，“什么是无缘？可笑！缘分的事是最靠不住的，我本就不对什么缘不缘的抱有什么希望。也许在前世，或者是在过去的无数回里，我不知经过多少的持，才换得此刻与你执手而立。在以后的千百年的回里，我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或许现在，就是你我永世之中最近的距离。我怎能错过你呢？我怎能不尽力接近你呢？”

落了微吃一惊，想挣开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更。只好不再挣扎，低说：“我知你对我的好，这几年来的滴，我都记得，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再拒绝你。可是我的心收不回来，它给得太彻底，再收不回来了。只能怪我们无缘。”

“嗯。什么事……什么！！！？？？什么时候？今天下午？人怎么样？……好，我知了，我立刻赶回去。”

竟似丢时光河中的石。顺带去问了下，得知信已被人取走，惶然一惊。以为轩又回来了。问询过后，随即摇凄然而笑。

章言心中汹涌，上前抓住落了的双手说：“你一直没有回答我。若是没有他，你会喜我吗？”

落了闻言转过去，两行泪顺腮边下。

“公司的新工程，有个建筑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情况很严重，我必须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