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你什么时候走？”

“我上订最早的机票。”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我们现在走吧。”

“这次事情闹大了。”哥开着车，也不回地说。“人没抢救过来。现在家属都堵在公司门，电视台报社记者来了一堆。你说家属不去找建筑公司，堵着我们的门什么？也是，谁不知海创的财大气？建筑队能几个钱呢？”

“这件事情，我们总归是脱不了系的。人已经不在了，家属这么也是值得理解和同情的。”

哥歪看了章言一。“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菩萨心。”

章言苦笑。“一会到了先找人给我汇报情况，然后我再和律师谈。”

哥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个不好的消息。你父亲知了这件事，而且他得知你未回广州，没有守在现场后，大发雷霆。上要赶过来，现在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章言双手抱，哀叫一声。“老一来，有我好受的了……”

“你……和段小，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有。没怎么回事。以后也不会有了。”

哥听他快速说完这句话，斜睨见他落寞的表情，暗暗摇摇，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段落了经历失去人的痛苦，对于此后的路途，都不再怀有期待。就像从一个梦里睡去，又从另一个梦里醒来。留在左手腕上的的疤痕，忽而想起那晚章言抚着这疤痕，心疼地落下泪来，那好像是唯一一次看见他落泪。这次在上海和他说的话，应该让他彻底绝望了。这样最好，可以任自己自生自灭了。

下班的途中，落了正低走路，忽听有人叫：“段小。”抬看，见哥站在面前。

“段小。有人想见你。”

落了心里一下先想到是章言，不过最近他一直未见现过，自己也没问他公司的事理得怎样了，怎么会突然要见自己呢？

哥看她里的疑问，“是章言的父亲……”

“他的父亲？他要见我什么？”落了满心疑惑。

“先上车吧，他在等你。”

落了犹豫着上了车，被哥带到一家豪华酒店，随他来到一间贵宾包间。哥打开门，示意落了去。里面灯光很亮，所有的灯都开着，落了走门，看见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位老者，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落了心想这该就是章氏集团的当家、章言的父亲章咏怀了。

哥没有跟来，只轻轻在落了后把门掩上了。落了正不知如何开，章咏怀先说了话。

“段小吧。我是章咏怀。不好意思耽误你一时间，请坐吧。”

他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落了忙说：“您好章总。”她见章咏怀一银发，面孔刚毅，双目炯炯，自有一威严透来。她轻轻在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