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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请记住这个故事(2/3)

吴常答非所问地:“大人,此事有儿蹊跷。”

“什么?汤宾尹堂堂的四品国监祭酒,竟看得上这些卷纸?”许显纯大为愕然。

吴常回过神来,有吃地:“大人,卑职意思、意思是汤祭酒的心疾突然发作,是有儿……有儿蹊跷,还有……”

汤宾君不由脸发白。吴常瞟了他一,屈起手指:“一,竹石斋的小伙计告诉我,他买国监的卷纸只了十两银,亲手给你的,并非汤祭酒收据上的二十两,而据迎儿所言,上元节天的晚上,你在书房里对汤祭酒说竹石斋收购字纸的价钱大涨,使汤祭酒决定第二天即把监生们的卷纸卖掉;二,赵、邢两位大人说汤祭酒极是吝啬,从不掏腰包请人吃酒。可

汤宾君不由一惊,有些不情愿地和他了酒楼。吴常要了几碟菜,一壶酒,开门见山:“汤家,实不相瞒,这两天吴某可没闲着,私下里找到与此案有关的人一一细询。包括那天在拐角楼与汤祭酒吃酒宴的赵大人和邢大人,竹石斋的小伙计,尤其是你家那个多嘴多的小丫环迎儿——我只用两朵珠便从她嘴里了不少隐情呢!”

吴常张了张,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哦,原来如此。”许显纯,然后挥挥手,命汤宾君、梅氏连同华郎中全都退去,一转,却见吴常站在书案前,面对书匣和那条绒线蛇发呆,不由奇怪地问:“吴常,此事你怎么看?”

不几日,汤宾君、梅氏及汤家上下扶棺返乡,驾着车来到正门。守门兵丁验过汤家人数及凭证,正要放行,却见吴常大步走来,横在了城门,举手打拱:“汤家,我请你到对面海天酒楼喝两盅,权作饯行,如何?”

“且慢!”许显纯手一摆,打断了汤宾君的话,“你说汤祭酒连午饭也没有吃,而汤夫人刚才说汤祭酒昨晚回来后径去了书房,可本官分明闻得汤祭酒一酒气熏天,不知他在何饮的酒?”

一旁的吴常附在他耳边悄声:“大人,这汤祭酒在官场中是有名的老财迷,分毫必得,且每得一财必自书一张收据,自得其乐。”

许显纯不以为然地“呵呵”一笑:“心疾最易突发,再正常不过。如今仵作勘验汤祭酒死于心疾,而华郎中和汤夫人以及汤祭酒的兄长均是人证,这事再无可疑了。我们就这样上报魏公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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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跷在何?”许显纯问。

“噢,怪不得那张收据上写着收到竹石斋二十两银,想来是这个老财迷卖卷纸得来的了。”许显纯恍然大悟。

汤宾君接着:“昨天一大早,我雇了辆车,约上竹石斋的小伙计,随我弟一起来到国监。因我和小伙计都没有功名,份所限,不能监,便呆在国监的后角门等待。我弟独自了国监后,将那些卷纸一麻袋一麻袋地扛过来。扛了一整天,累得大汗淋淋,又怕被别人知晓,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到后半晌才将厢房里的卷纸搬完。结账后,我将卖得的银全数给了我弟……”

“许大人,是这样。”汤宾君连忙解释,“从国来后,我们兄弟俩步行回家,刚走到青石街街的拐角楼酒家,便见我弟的两位同僚——礼侍郎赵芳大人和度支郎邢铭大人在酒家门挥手招请,我弟便走酒家里面的雅座,同二位大人畅饮起来。我是狗上不了席的人,便在街边小摊上吃了两个烧饼和一碗稀粥。直到日西时分,我弟才摇摇晃晃走来,我们便招了辆车回了家……”

下的文章卷。这些卷由国监的十几位博士官审阅后,全堆积在我弟掌的厢房里。我弟一直念叨这些卷纸全是上好的宣纸,可换不少银钱,便命我同琉璃厂收购纸张的竹石斋联系,想瞅机会将这些卷纸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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