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原发现四人的成绩都在稳步上涨，已经从二的年级吊车尾来到中游平。

“你不是复活了吗？”

“在这个期间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零奈？”

显然是不行的。

“怎么了嘛？”

他究竟想怎么样？

刚想离去，他被人像猫一样揪住了发。

“我*！痛！”

但杉原并没有如中野五月之意，而是耸了耸肩膀。

杉原在四人中还是有很大信服力的，只要他开的话，三人肯定会认真思考这件事情。

零奈的表情十分愉悦，可能是昨天见到中野五月，整个脸一直挂着笑容。

“不可能吧？”

杉原在四周逛了许久，都没发现动静。

零奈反而不悦的表情。

不久后，中野二乃、中野三玖和中野四叶从外边回来。

“少来这了，我也是在里世界待过的人。”

“你呢，你会继续造下去吗？”

“还差得远呢，我才走了这个世界的三分之一。”零奈摇摇，“刚好来到霓虹里世界，就拜托龙让我回表世界一段时间，见见我的女儿们。”

小拳，轻轻和杉原击拳。

“小杉该不会是想和我们过二十二岁生日，才这样说的吧？”

杉原顿时明白零奈说的等中野五月二十二岁再见面是什么意思了。

“还知痛啊！”

听完后，中野二乃第一个皱起眉，中野三玖和中野四叶也纷纷表示怀疑。

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杉原睁往后望去，发现声音的主人真是中野五月描述的那个女人。

中野五月想要解释，但嘴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什么也说不清楚。

零奈向杉原问。

“为什么我五个女儿都喜上了你？”

“看情况吧。”

次日。

“别打岔了，快题吧！”

中野二乃柳眉微颦，玩味地撑起右手。

杉原主动承担责任。

杉原大概听明白零奈的意思。

“嗯，可能还要五六年时间吧。”

“东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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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之下，中野五月只能把解释清楚的希望寄托给杉原。

“看情况吧。”

在补习行到一半时，中野五月把今天在外边遇到的事情告诉三个妹。

零奈瞪杉原一，“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然后就要回到里世界去了。”

“怎么，白天撞鬼不害怕？”

零奈放下杉原，拍拍手，翻一个白。

杉原还是用同一句话回答。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们就等到二十二岁时再看看。”

“你还要继续走下去？”

这把中野五月搞迷糊了，傻乎乎地直望杉原。

“君，你说句话呀~”

杉原把发整理好，仔细打量零奈，甚至伸手碰了碰零奈，发现她是实，并非灵魂。

杉原来到中野五月话里的那个咖啡店，想来个刻舟求剑，看看能不能找到中野五月中的那个女人。 [page]

补习正式开始，这次补习针对的是三第一学期学期末的考试，中野一仍在休学期，不需要考试。

买上一束附近的陵园，在里面找到零奈的墓后，把鲜艳的束放到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