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原脸也不害臊。

“可能是我长得正好戳在她们的心癖上？”

“你能付得起五份彩礼吗？”

零奈直击心门地问。

杉原摇摇。

“没关系。我还等着她们五个养我呢。”

“小杉，没见你一段时间，变了不少哈！”

零奈哭笑不得，最后努力在睛里汇集起一团怒气，瞪向杉原。

“现在害羞的男生都讨不到女孩喜。”

杉原耸耸肩。

零奈的见识其实已经比百分之九十活在世上的人要透彻，现实人生的生老病死、里世界的孑然独活，她对这方面早就看开了，没再追究这问题。

“那我希望你能承担得起五倍的责任。”

“养五个大小太难了。”

杉原坦诚实说。

然后他找到零奈话里的别意。

“等等，五月也喜我？”

“这傻女孩到现在还不知喜是什么东西。但无疑她最信任的男是你。”零奈说。

“如果你没法给五人幸福的话，你还是作选择吧。都是有限的，被分成五份后更加残缺。有时候残缺地多个人，还不如专心一个人。”

“……”

“我得走了。”

“这么快？”

“你气得我命都短了不少。”

零奈摇摇，望了望自己的墓碑，说一句“原来看自己的坟是这觉”后，消失在原地。

···

这次志愿只是初步的，并非最终决定，但也能现学生的意愿，在第一学期末要提给学校，学习据这些志愿行细化排课。

杉原借自己家教师的职位，让一、二乃、三玖、四叶、五月把志愿给自己复查一遍。

图书馆。

“怎么，要和我报同一间学校吗？”

中野二乃正在一个人看书，见杉原来找自己，小脸上雀喜起来，但很快便被假冷的态度隐藏住，翘起桌下的白丝细，轻轻盈动。

杉原一边在中野二乃对面坐下，一边心想：真难得，能看到中野二乃在看书。

“嗯，如果我不考两科的话，应该能和你去到同一间学校。”

“你！哼！我……”

中野二乃被这句话气得鼻尖冒红，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杉原朝她招招手，中野二乃把放在桌面的志愿表压到书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