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月轻轻说：“反正比你大。”

秦卿笑笑，只以为她在开玩笑。

“那时从来没有想过有天能把你抱在怀里。”她抱住女人纤细腰，嗅到淡淡的香气，依旧是那凛冽中带着温的，像化的雪。好像自从那天她顺夸夸后，秦卿上香就没有换过了。

她在意她说的每一句话，就算随一提。

忽然意识到这件事，让余心月睛亮了起来，抬看秦卿，神脉脉：“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我喜弹钢琴？”

秦卿微怔，摇摇。

余心月笑起来：“很小的时候，我走丢在路上，被一个漂亮的捡到了。她带我去她家，她家很大很漂亮，栽满了，还有个很大的池塘。”

秦卿睁大睛，眸里转柔且动人的光。

余心月继续说：“她带我到家里，可我很害怕，一直哭，直到她坐在钢琴边，给我弹响一首致丽丝。”像是回到小时候，依旧是那个惶然无措只知啼哭的小孩，当音符飘过她边时，她好像看到光沙滩山和海洋，那瞬间奇异的光彩在小孩里迸发，一个崭新华丽的殿宇，向她缓缓敞开。

“她让我上了钢琴，我总想，要是能再见见她就好啦。”

秦卿握住余心月的手，眉，柔声：“已经见到了。”

余心月也抱着她：“嗯，我早就知啦。你看，在你不知的时候，就已经有个女孩这样谢你、想念你、慕你。所以，要好好自己呀。”

“你是最好、最值得……”她措辞半天，“总之，就是最好的，最最好的。”

秦卿抵着她的额，轻轻说：“你也是最好的。”

顿顿，秦卿又说：“那天，你知为什么我会遇到你吗？”

余心月抬眸：“为什么？”

秦卿：“母亲去世了，我没能见她最后一面，我很想她。”

余心月环住她，手抚在她后背上，摸到那截蝴蝶骨。

“好像每次落魄的时候都会遇到你，”秦卿笑：“就像雨后看见了彩虹。”

世人万千，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余心月：“明明你才是彩虹，二十年前你给我一个梦，十年前，又给我递过来一把伞。所以卿卿，我们这叫什么，姻缘天定！”

两个人耳鬓厮磨一会，继续沿着铺满碎石落叶的小路走，小路往山上蜿蜒，金黄的草叶从山石中探脑袋，随风一摆一摆。

小汤山不，攀上最峰也没费什么功夫。

她们并肩站在一起，眺望远韩江市，还有远那金灿灿的太。

余心月伸手，好像这样就把太和城市都托在掌心。山风过来，有冷，得衣裙与秋草一齐摆动。

秦卿偏看年轻女人，看她眉秀艳，樱桃小嘴微抿着，白得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