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又：“你很聪明，孤看过你的奏折，奏折上对冯奎等人不过寥寥数笔，孤想知你是怎么知此人有问题？”

云清之：“是！”

“呵......”云清之不急不慢地说：“罪臣起初只是对西羌起疑心并未对朝中之人有所怀疑，当时的设想只是都护府受制于西羌，西羌并不缺粮如此求粮必定有诈，故而罪臣在途中焚毁假粮草，借此求个变机。罪臣当时设想是西羌控制都护府想要借这批粮草用来屯兵，一旦没能得手那我就能够示弱求活。可等我在黎南渡设计烧毁假粮草后又提挪动陵存粮，冯奎此人的态度十分欣喜，后来与我私下几次谈，明里暗里都在探听如何调度陵粮草的细节，正因为如此我才察觉到西羌与我朝中人一定有所密谋。等到了都护府这一切一如我所料，只是燕国的现让我到意外！不过当时的情况来说，不是燕国缺粮还是西羌缺粮对我的计划影响并不大，只要是他们想要粮草那罪臣就能活着。”

云清之眸浅浅的望着顾晏，“陛下想听哪一段？”

“它的价格！”云清之解释：“罪臣幼年时曾经去过南疆也饮过椒酒，这酒以当年新的糯稻酿造最佳，据我所知都护府求粮是因为西羌大旱农作歉收，西羌供奉补给不够故而求发粮草。若真是如此那么当年椒酒理应供应不足或是价格飞升才对。中秋那日有位士兵送了我一坛当年酿造的椒酒，我问过价格得知价格并不贵于是事后我去了城中各酒肆坊探听发现椒酒的价格与往年无异。粮歉收酒价居然不涨反而供应充足，因此罪臣判定此事必有蹊跷。” [page]

顾晏凝眉：“孤收到西羌都护府奏报后着令兵、协调粮草事宜，这三千石粮草是从山南府仓发的。只是孤也不清楚这发送粮草还有这些规矩，山南将粮草给你确实有些奇怪，孤着人问过了山南司库左公明和襄州太守何锡，他们的回复是制备军需资人手不足故而派你就近前往，且此事兵备案在册。”

云清之舀了盏茶汤，：“约莫是南境事了吧？”

“因为椒酒！”

“你怎么知？”顾晏对此事着实是太过好奇，若不是事先调查过云清之自己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这件事的知情人。

“你托给成毅的东西孤看了，你是不是在去西羌之前就已经知了西羌有问题了？”

顾晏侧目：“你这猜测是否小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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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之：“罪臣在剑阁关调换粮草之时已经好了两手准备，万一西羌有变不我们那队人能否回来剑阁一定会向朝廷汇报此事。若是西羌平安无事不足的粮草罪臣自然会亲自送往，左不过是落一个延误之罪，总好过那个万一吧？”

顾晏：“所以那时的你就已经计划好了后来的一切？”

顾晏冷哼一声，：“说说吧，就说你在南境的事情！”

云清之：“这就是了。罪臣可是最合适用来背锅之人。”

“罪臣收到兵来函奉命送粮，因罪臣首次办差不免留了个心多问了几句，于是罪臣发觉此事兵只来函予我一人，且名要我亲自发往都护府。罪臣兵时日尚短接陵粮草调度也不过数月，理发往都护府的粮草应由岭南、山南两的府仓直接发送，护送的话应由兵、直接派人前去不必经过我手，何以此次让一位书令带着三千石粮草给我？这些事情陛下是否知情？”

微微蹙眉，：“你觉得孤为何而来？”

“椒酒？”成毅不禁疑惑，“那是西羌人惯饮的酒而已，它能告诉你什么？”

成毅：“陛下派我去重时命暗中我去襄州调查过，此言不虚，他们那时确实是在整备军需。”

顾晏颇为欣赏云清之的机，又问：“凭此你就私自调换粮草，万一是西羌故意克扣供奉呢？你就不怕都护府上书责难？”